楊三木著臉,他真大氣不起來,每日睜眼就是小五千人的吃用,他鋪的攤子開沒運行起來,現在全靠他一個人撐著。
楊兮意有所指,「我們還能讓你缺鹽?」
楊三激動地站起身,「姐,姐夫,你們還懂曬鹽?」
他接觸不了鹽礦,能接觸的只有海水,所以姐和姐夫懂海水曬鹽?
周鈺笑而不語,楊三激動的轉圈圈了,果然姐姐和姐夫才是他的寶貝。
周鈺問, 「許家的鹽用多少能買到種馬?」
楊三壓下激動冷靜下來, 「種馬不好買, 尤其是草原的良駒, 想讓草原商賈鋌而走險,許家的鹽要用掉一半。」
周鈺,「現在還不是最亂的時候,現在所有勢力都在等京城的結果,你要和時間賽跑,儘可能的建設海島。」
楊三心裡也緊迫,沒有時間給他了,「我明白。」
周鈺並沒有和楊三討論異姓王,這不是他該討論的,楊三會和鍾伯伯分析,他更關心,「此去義州,你可收服白當家?」
楊三坐直了身子,目光如炬,「鏢行已經拆分,白當家會帶著跟隨他的鏢師來上河村。」
楊兮詫異,「鏢行拆夥了?」
楊三臉上閃過可惜,「我還是去晚了,白當家是二當家,鏢行還有其他的當家,利益面前兄弟情義受到了挑戰,大當家一心想帶著鏢行歸順,白當家反對,我去的時候兩方正僵持著。」
楊兮聽楊三說過,白當家鏢行鏢師有四百多人,忙問,「白當家能帶走多少人?」
楊三臉上笑容又淡了一些,「一百七十多人。」
周鈺,「並不是誰都願意背井離鄉,一百七十多人已經不少了。」
楊三,「與我預想的差太多。」
他奔著吞併整個鏢行去的。
周鈺並不失望,「你換一種角度想,你帶走了最重情義的一百七十人,這麼想會不會高興一些?」
楊三的確高興了,沒有人不喜歡重情義的人,這一百七十人,未來會忠心與他。
周鈺又道:「白當家帶這麼多人離開義州目標太大,你們可商量了對策?」
楊三勾著嘴角,「他們會分批北上,我會派船等在南河,從南河接他們走。」
周鈺不再多言,楊三的思想已經很成熟。
楊兮講了管邑的事,「你在義州可見到通緝畫像?」
楊三還真沒注意過,搖了搖頭,隨後幸災樂禍了,「哈哈,他竟然被通緝了,這麼看來他的山頭一定被端了。」
他對管邑十分的警惕,他覺得管邑和他是一類人,但他們又是不同的。
他有姐夫教導,重新有了底線,管邑沒有牽掛,這種人狠起來太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