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是連累了先生,子律差點被抓走。
楊兮給白朗倒了一杯果汁,「我們尋求將軍庇護,就清楚會承擔風險,昨日不怪你。」
他們夫妻沒遷怒白朗,正如她說的,他們有準備承擔風險,出現紕漏是他們自己的錯。
白朗起身見禮,「先生心胸學生佩服。」
楊兮笑著,「所以我喜歡你也能成為有原則的人。」
這世間有許多的規則,能守住規則的人才難得。
白朗鄭重的道:「學生受教了。」
楊兮示意白朗喝果汁,「這幾日休息,你也可不鬆懈。」
白朗臉上有了笑容,「是,學生這次一定進前世。」
楊兮感慨,白朗變了許多,這世道太鍛鍊人,現在白朗越來越有小將軍的樣子了。
白朗想了想道:「最近顧知府收攏了不少武藝不錯的人,加上官差和收攏的勢力,我爹都心驚,我爹說一旦京城守不住,顧知府會想方設法拿下整個瑞州。」
楊兮心想,能讓白將軍心驚,顧知府的家族十分在意瑞州,一想就明白了,這幾年到處受災,瑞州是難得幾個沒受過大災的州,又是糧食大州,這塊肉誰都眼饞。
白朗還有話想說,最後咽了回去,這些話應該是他爹說,他這裡不安全,爹身邊更不安全。
縣衙,鍾謹升堂審理陳頊,因為婚書,今早宋舉人也被帶到了縣衙。
柳里正和陳頊的父母都來了,除了他們,還有其他上河村的百姓。
第二百一十六章 有請
周鈺將狀紙遞上去,這是小弟寫的狀紙,「大人,草民狀告陳頊,此子心思歹帶人綁架草民幼子,還下毒毒害草民學生,還請大人還草民公道。」
狀紙上將陳頊的罪行寫的十分清楚,鍾謹拍了驚堂木,「陳頊,你可知罪?」
陳頊手腕疼的厲害,哪怕被縣衙的大夫看過,依舊疼,他看向先生,對上先生沒有情緒的眼睛,打了個冷顫,又將頭看向宋舉人。
宋舉人心裡七上八下的,他想不明白,他明明沒有些過婚書,陳頊怎麼會有婚書?
周鈺又道:「大人,陳頊是草民學生,他是上河村人,祖輩都是本分百姓,草民實在想不通陳頊為何這麼做,直到草民見到陳頊的婚書。」
鍾謹拿過手邊的婚書,抖了抖婚書問陳頊,「你可認得?」
陳頊不認得,宋舉人沒給他婚書,可他也清楚,周先生昨晚是想要他命的,能活著誰又想死,現在多了婚書,他也不管怎麼有的,「草民認得婚書,草民與宋舉人小姐的婚書。」
鍾謹,「還不如實交代。」
陳頊低著頭,「草民一時鬼迷心竅才背叛先生,草民全是聽從宋舉人的話行事,宋舉人說,只要草民幫著開門就可,誰知道進來的人會是綁架先生幼子,最後被先生家的小廝發現,他們恐嚇我讓我抱孩子走,我抱著孩子是想找先生的,我當時就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