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郎這才放下手裡的刀柄。
周鈺眯著眼睛讓開位置,他清楚不查清楚焦家人不會走,學堂並不大,兩個孩子離開不是秘密,他特意安排的。
焦郎什麼都查出來有些不甘心,並不想走,還想查一查周家的宅子。
可惜周家有鏢師護著,回想爹欣賞楊曦軒的神態,忍了忍,「呵,今日算你們好運,別讓我查出來你們周家私藏兩個學生。」
周鈺可不是被嚇大的,「我們還要上課,你們可以離開了。」
焦郎深深的注視周鈺,獰笑了一聲,沉著臉轉身往外走,出了學堂翻身上馬,目光掃過拔刀的鏢師,楊曦軒在這個村子放了這麼多的鏢師?
今日真起衝突,他帶來的人也討不到好處。
焦郎不等鍾謹帶人先一步離開,他們有休息的地方,直接霸占管邑在向縣的住處,至於賣了,呵,他住就是他的。
兵馬離開上河村掀起了灰塵,上河村的百姓都要嚇死了,這些兵凶神惡煞的。
周鈺示意莫陸去俞家看傷勢,又出去讓鏢師們都回去,已經沒事了。
吳山圍過來,「我們進不來,出了什麼事?」
他被鏢師給攔住了,鏢師的意思,吳山的身手沒用,他只能在外面干著急。
周鈺安撫道:「沒事,焦家小姐死了,管邑跑路焦家人來抓管邑送來的劉烸兩人。」
吳山擰著眉頭,「我看來勢洶洶的,看樣子不僅找人還想找麻煩?」
周鈺挑眉,吳大哥還真是敏銳,「嗯,焦家想收服曦軒,今日也是焦家故意給的下馬威。」
今日他一旦露了怯,他們夫妻就是曦軒的弱點,日後會有更多的人算計周家。
吳山擔憂的問,「還會再來嗎?」
周鈺眯著眼睛,「一時半刻焦家人不會離開向縣。」
不僅趁機調查管邑,還會藉機調查向縣,不調查清楚焦家不會走。
周鈺回到學堂,鍾衍父子正聊著天,鍾衍年紀大了,剛才並沒有出去。
鍾衍講了自己的分析,「焦將軍清楚長子莽撞還派長子來,是想利用長子查清楚向縣,我們的注意力要多放在護衛和隨從身上。」
鍾謹,「爹,我會派人盯著。」
鍾衍心裡還是很穩的,「焦家不足為慮,我們要警惕其他的勢力。」
周鈺心裡琢磨著事,鍾伯伯連續喊了他兩聲才回神,「抱歉,剛才有些走神了。」
鍾衍與周鈺近距離相處,他已經很了解周鈺,「你想做什麼,一定不能在向縣動手。」
周鈺笑了,「鍾伯伯也支持我?」
鍾衍嗯了一聲,「我聽謹兒說,焦郎莽撞歸莽撞卻深得兵將的心,這樣人能早解決對公子只有好處。」
而且還能讓如日中天的焦家陷入內鬥,何樂而不為,焦郎的放肆別說周鈺,他都氣的氣血上涌。
何況焦郎可不是什麼無辜人,強搶民女,帶著手下的兵沒少作惡,哎,白將軍管控力度越來越弱了。
現在除了白將軍的死忠老實守規矩,像是焦家等為了得到手下兵將的擁護,沒少許好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