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兮看到信上的內容,「去見見嗎?」
周鈺臉冷的十分嚇人,信上的內容不多,卻是一個人的信息,名為徐琛,周家的仇人。
徐琛逃離京城投靠江王,現在混得不錯,雖然沒了以前的官職,手裡也有不小的權力,徐琛能插手武器管制,可見深得江王信任。
信上還說徐琛的子孫都在身邊,徐琛的日子舒服極了。
周鈺捏緊了信紙,「呵。」
楊兮眯著眼睛,「所以徐琛的主子自始至終都是江王。」
周鈺鬆開手裡的信,「看來給咱們送帖子的是江公子,而花樓背後之人也是江公子。」
這一封信徹底證實了他們的猜測。
楊兮恨徐琛,不管多少人想讓公爹死,徐琛都是下手之人,而且還對周家趕盡殺絕,這仇必須要報的。
周鈺玩味了,「你說江公子會不會已經將咱家的消息送回去?」
他是周鈺,戶籍已經變回來,他也沒瞞著的意思,江公子查他太容易,這不就查到了徐家的頭上。
楊兮指著信件,「我覺得沒送回去消息,否則,就不會拿徐琛當籌碼。」
就是籌碼,江公子想利用徐琛拿下周鈺,再通過周鈺拿下曦軒。
她還想花樓怎麼沒動靜了,合著人家將主意打到了他們夫妻身上。
周鈺嗤笑一聲,「如果送來的不是信件,而是徐琛或是徐琛子孫的人頭,我還真想去會一會江公子,現在只放魚餌,我可不會咬鉤。」
楊兮懂了周鈺的意思,「江公子打著空手套白狼的意思,先許諾給你,曦軒拿下瑞州就送徐家人頭過來,曦軒失敗了,許諾也就不用兌現了。」
真真是打的好主意,真以為他們會為了仇恨沖昏頭腦?
周鈺示意小廝拿信到府門口燒了,他不會去見江公子,現在他們清楚江公子的身份,江公子卻不知道漏了底。
江公子還想算計什麼,周鈺兩口子不願意陪著玩,已經確認花樓背後主子就夠了。
這次楊府不遠處停著一輛馬車,見到小廝燒信件,馬車帘子震動下,沒一會馬車離開了。
楊兮兩口子不怕他們的消息送回北方,徐家知道又如何,還想趕盡殺絕?呵,徐家可沒有這個能耐了,等曦軒拿下瑞州後,徐家會陷入無盡的恐慌。
徐家是江王心腹又如何,江王連兒子都舍了,一個小小的徐家和楊曦軒掌握的瑞州比起來,被獻祭的只會是徐家。
兩口子相對而坐好一會,彼此對視後笑了,他們走出了不同的路,日後躲藏的該是徐家了。
不過,今日之事,他們該告訴曦軒一聲,江公子在他們這裡走不通,還是會去找曦軒。
可惜江公子不知道,瑞州最大的海盜是曦軒。
次日,周鈺兩口子沒再收到東西,等到了曦軒的口信,曦軒說一切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