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曦軒清了清嗓子,朗聲道,「上面的八人爾等認識,對於他們的罪行爾等也心中有數,焦慶,五年前入兵營,仗勢欺人錯殺同袍,焦氏一族壓了下去,三年前升為把總,私下欺壓同袍,更是搶奪同袍之妹強納為妾,兩年前,焦慶搶占同袍戰功,搶占軍田,欺壓軍戶賣苦力。」
楊曦軒觀察著下邊的反應,繼續道:「白將軍掌管瑞州後,焦慶再次搶占戰功升為千總,半年期間,焦慶掠奪商賈三戶,害得商賈家破人亡,軍中私設刑法,打死士兵三人......」
一樁樁一件件,積累起來無數人命。
焦慶紅著眼睛,他想辯解,小馬拿開焦慶嘴裡的木球,焦慶狼狽的咳嗽著,緩了一會瘋狂的辯解,「三家商賈,我是聽命行事,我聽焦將軍的命令行事,那不是我的主意,我冤枉。」
士兵們沒吭聲,除了真耿直的,士兵也不傻,焦將軍表現的再好,不約束焦慶等人,他們就心裡打鼓了。
楊曦軒等焦慶辯解後,繼續說著其他幾人的罪行,直到王嶺的時候,王嶺的罪行全是搶占軍功的罪行。
楊曦軒朗聲道:「今日吾判他們死刑。」
至於這些人的家,他已經派人去抄家,這些可都是肥老鼠,目光看向其他的武官,這些老鼠也挺肥的,不著急,早晚都會落入他的口袋。
士兵中有人喊了一聲,「殺得好。」
這一生包含了恨意。
其他人士兵反應過來高喊著,「殺得好,殺,殺。」
白朗抬頭看著高台上的楊曦軒,他不清楚楊曦軒什麼時候調查的罪行,又為何調查的如此清楚,他只知道,楊曦軒好像天生能蠱惑人心。
楊曦軒心裡想著,姐夫說語言是人人具備的武器,利用好能抵千軍萬馬,姐姐說講話的話術有學問,學好了能帶動情緒蠱惑人心。
楊曦軒無比清晰的認識到,姐夫壓著他學習的時候,姐姐和姐夫教了他多少寶貴的本領,瞧,他達到了目的,士兵們被帶動了情緒。
小馬得到命令,刀起刀落下,八顆人頭落下,鮮血順著高台灑落下來,落在了台下武官的身上,頭顱滾落高台,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也砸在了所有武官的心上。
楊曦軒抬起手示意安靜,士兵們安靜了,等待著,他們期待著。
楊曦軒上前一步高聲道:「為吾兵者,皆可獲公平,為吾兵者,皆可惠及家眷,吾的身軀願承擔千斤之重,吾願意去改變,去創造,吾名楊曦軒,爾等可願追隨與吾?」
此時的楊曦軒是無比高大的,站在高台之上無比耀眼。
白朗心臟咚咚直跳,好像要跳到了嗓子眼,這一刻他臣服於楊曦軒的魅力。
「吾等願意追隨將軍。」
金老五搶先開口,這個時候不開口就太傻了,這個第一人他當定了。
這一聲喊醒所有人,有人帶頭後,眾人同喊,「吾等願意追隨將軍。」
隨著金老五最先單膝下跪表忠心,士兵紛紛跟隨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