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兮拉著小兒子的手,示意周霖進屋子說話,隨著氣溫升高,在外面站一會就熱得慌。
回到屋子,楊兮道:「你快到府城也不說提前送信過來。」
周霖,「我知道嫂子和大哥很忙,我又不是外人,您瞧我不順順利利的入了府?」
子恆樂了,「娘,您別聽小叔叔的,當時護衛根本不放小叔叔進來,還是我領著小叔叔入府的。」
周霖瞪了大侄子一眼,「還真是親侄子,就會拆你小叔叔的台。」
子恆攤開手,「我不說管家也會匯報給娘親的。」
周霖清了清嗓子,「反正我順利進府了。」
楊兮眼底含笑,「你多大的人了,還是帶著孩子氣。」
周霖耳根子有些發紅,「嫂子,我那是和孩子們接觸久了。」
楊兮沒詢問家裡的情況,他們往家裡寫信勤快,家裡什麼事他們都知道,又聊了一會回去換衣服。
周鈺是下午回來的,回來的時候一身的酒氣,楊兮扶著人坐下,「你這是喝了多少酒?」
周鈺有些喝多了,他能清醒的回來,全靠強大的意志力,「我也記不清了,胡勒當家想灌醉我套話,呵呵,他太小看我的酒量了。」
楊兮一聽,這是真喝多了,「我給你換衣服,一會喝了醒酒茶你再休息。」
周鈺喝多了倒是乖,老老實實的很配合,等換了鬆快的裡衣,又喝了解酒茶,躺下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楊兮拿著扇子在一旁給周鈺扇風,眼底滿是心疼,草原漢子喝酒都猛,酒喝多了傷身。
周鈺一覺睡到了第二日早上,迷迷糊糊的起來好一會才清醒,拍了下額頭飛快的換好衣服去找媳婦。
楊兮正擺飯,聽到腳步聲也沒回頭,「你喝多了,今日頭難受嗎?」
周鈺,「還行,我昨日忘了和你說,胡勒當家今日來府上拜訪。」
楊兮端粥的手一頓,「來就來唄,咱們院子有什麼秘密嗎?」
周鈺坐下笑了,「你說得對,我太緊張了。」
楊兮一聽,「這個胡勒當家有什麼不對?」
周鈺簡單的說了胡勒當家,「草原部族對中原虎視眈眈,現在勢力割據還沒過於消耗兵力,一旦內戰消耗大量兵力,草原部族必會露出鋒利的獠牙。」
楊兮也坐下了,「聽你這麼說,胡勒汗布首領早些年就做了準備啊。」
裝成商賈,打通來往的商道,都需要花大量的時間準備,不能想了,一想心裡就升起陣陣涼意。
周鈺揉了揉額頭,「可惜咱們不清楚草原的情況。」
這麼多年培養了多少兵力?有多少部族聯合在了一起?還有在中原收買了多少人?
周霖帶著兩個侄子進來,「大哥,你昨日喝了不少酒,你還好嗎?」
他知道哥嫂在府城不容易,他第一次見大哥喝這麼多的酒,他們一家子能在亂世中安穩度日,全賴哥嫂的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