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靖左看看右看看,爹說一定要努力學,爭取入了兩位先生的眼,靜了靜心默默記著筆記上的內容。
兩個洋人心裡不安極了,這些人學習很有章法,他們隨身帶的書籍知識很全,與傳教帶來的書籍不同,遲早書上的知識會被學透,這不是他們所希望的。
前院,楊兮兩人看完了曦軒送回來的信,知道了北方的消息,今年北方降雨少,已經有不少地方出現旱情,再不下雨今年的糧食會大量減產。
周鈺眯著眼睛,「今年氣溫不正常,南北都高溫。」
楊兮,「蝗災後又是旱災,北方的百姓要沒活路了。」
周鈺心裡沉甸甸,「去年冬季就死了許多人。」
這兩年人口數量急劇下降,亂世結束不知道還能活下來多少人,屍骨成山不是誇張,而是真實的場景。
楊兮看向兩個箱子,一箱子裡是書籍,一箱子是一些稀罕物,裡面有玻璃杯,還有一些名貴的寶石等。
楊兮驚訝了,「葉順厲害啊,竟然得了這麼多的好東西。」
周鈺輕笑一聲,「你以為是正路來的?還不知道怎麼得到的。」
楊兮蹲下翻看著書籍,「只要不是挖墓得來的就行。」
周鈺也蹲了下來,「挖墓得來的也不敢送到我們面前,應該是黑吃黑得來的。」
楊兮大致看過書籍後笑了,「都是關於機械一類的書籍,難為葉順能找到這麼多。」
周鈺摸著手札,「你瞧瞧這個,關於機關的手札。」
楊兮一看還真是,手札上有粗糙的圖紙,只是年頭有些久遠不少的地方已經模糊了,「能保存下來已經很難得了。」
周鈺小心的放下手札,「葉順的本事越來越不得了了。」
楊兮笑著,「是啊,亂世真磨鍊人,本就是有本事的人,現在更不得了。」
薛管事見楊先生隨意的將玻璃杯放下,好幾次差點沒碰倒了,心跟著提了起來,終於忍不住了,「先生小心玻璃杯。」
楊兮輕咳一聲,「管家,你和江氏將這箱子寶石等物件,登記造冊收進庫房吧。」
薛管事,「是。」
楊兮又道,「玻璃杯拿去給俞老爺子用。」
薛管事心裡又是一痛,俞老爺子也不珍惜玻璃杯,「是。」
次日中午,楊兮接到了上河村的來信,楊兮看完信後讓小廝叫周鈺回來。
等了一刻鐘,周鈺頭髮濕漉漉的進屋子,楊兮拿過棉布幫著擦頭髮。
周鈺問,「出什麼事了?」
楊兮低聲道:「耿蓼的家族出事了。」
曦軒給他們寫信只挑重要的寫,對於現在的曦軒而言,耿家的事並不重要,而對於耿蓼來說就事關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