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只仿製了一門,算上從管邑手裡得來的,一共才二門大炮。
加上改造的便攜炮筒,耗盡了瑞州所有的家底。
楊兮也嘆氣,「希望拿下德州情況能好一些。」
周鈺點了點桌子,「膠州才是真富裕。」
明家一定積攢了許多的家底,否則無法支持明家的研究。
兩口子又說起了北方的局勢,葉順直到年底才再次有了音信,北方為了糧食江王和異姓王打的不可開交,雙方大戰毀了許多城鎮,加上北方部族的燒殺搶奪,整個北方苦不堪言。
葉順送回來的消息,他見到了景王,當年出賣了整個秦家和嫡妻嫡子,據葉順打聽到的消息,景王側妃扶正了,因為側妃的娘家是江王得力之人,手裡掌握著兵權。
葉順不能回來,也無法再次送人回來,耿家的女眷日子清苦卻沒生命危險,這也算是慶幸了。
南方的局勢要比北方好上許多,只有兩方勢力打了起來,還沒兩敗俱傷就被黃雀在後了,剩下的勢力輕易不敢有大動作,加上時不時去德州打打秋風,倒是詭異的安穩下來。
德州為南方的安穩做出了很大的貢獻,也不知道現在雲家還有多少糧食了。
次日是年三十,一家子難得休息在家,楊曦軒一早上就帶著幾個孩子玩,好像沒長大的孩子一樣,幼稚的和子律幾個玩老鷹捉小雞。
楊兮站在迴廊下,「曦軒心裡的壓力很大。」
周鈺,「他背負了整個瑞州。」
初三就開戰了,攻打計劃已經敲定,這場戰爭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楊兮清楚曦軒的計劃,閃電拿下德州不給周邊勢力反應的機會,幾方勢力圍堵瑞州,在瑞州囤了不少兵馬,一旦曦軒在德州陷入拉鋸戰,與瑞州相鄰的其他州一定會趁機攻打,誰讓瑞州是快肥肉誰都想啃上一口。
年三十過的十分熱鬧,一家子在一起守夜,後半夜楊曦軒就悄悄離開了。
大年初一,子律拜年疑惑的找尋舅舅,「娘,舅舅呢?」
楊兮摸著小兒子的頭髮,「舅舅有事出去了,但是舅舅將給你們的紅包交給了娘親,這是個紅包是子律的。」
子律咧著嘴,他摸到了小元寶,打開一看,「金元寶。」
楊兮沒忍住笑出聲,這孩子長了一歲反而越來越認銀錢了,點了下小兒子的額頭,「小財迷。」
隨後將剩下的兩個紅包遞給子恆和振遠。
振遠眼眶發紅,他又能過新年了,身邊不僅有疼愛他的親人,還能拿紅包,振遠小心的將紅包收好,他一定會找到爹娘。
楊兮打發走三個孩子,這三個孩子還要去拜年,等孩子走了,兩口子有些心不在焉的。
周鈺語氣幽幽,「我這心一直懸著。」
「我也是,沒有結果的時候,什麼意外都有可能發生。」
兩口子對視一眼,他們的心智已經夠堅毅了,哪怕做了許多的準備,可面對整個瑞州生死的時候,還是無法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