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辛嗤笑一聲,「父王說得對,一個庶子罷了,伯父的兒子眾多,這個王霍掀不起什麼風浪。」
話落對上父王幽幽的目光,笑容僵硬了起來,他原也是庶子。
景王覺得這個兒子有些狂了,他的兒子也不少,當年如果不是秦家必死,他更喜歡秦氏所出的嫡長子,可惜了。
王辛有些生硬的轉移話題,「父王,已經過年依舊沒有雪,兒子有些擔心。」
景王肥胖的臉頰一抽,他是江王手裡的一把刀,清掃家族收繳糧食全是他幹的,聲音有些嗡嗡的,「該死的旱災。」
王辛捏著指尖,突然道:「還是南方好。」
景王哼了一聲,「別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小心思,瑞州掌權者楊曦軒不似表面那麼簡單,不要以為楊曦軒走到今日全靠運氣,光洋人的大炮你就該知道,楊曦軒日後必成大患。」
這一次南方送回的消息十分迅速,飛鴿不斷傳信,他們才知道瑞州快速拿下德州,瑞州更是顯露了大炮,他都羨慕嫉妒了。
景王覺得牙疼,他和江王都沒有大炮呢,江王多年謀劃臨門能帶走京城匠人,結果皇帝瘋了,江王的計劃沒成功,最後只能依靠自己培養的匠人研究,研究成果比老式大炮好一些,但依舊比不上洋人的大炮威力大。
王辛眼底不服氣,「父王,我要是有南方優渥的環境,我不會比楊曦軒差。」
景王,「......」
真是可笑的無知,每每王辛犯蠢,他就會懷念起秦氏所出的嫡長子,真是報應!
葉順縮在的院子,葉順的消息也十分的靈通,同時憂心的很,最近城中士兵已經挨家挨戶第二次強制征糧了。
葉順猛灌了兩杯涼水,為了掩蓋手裡有糧,他已經許久沒吃過一頓飽飯,餓的臉都脫了像,只為了證明家中無糧。
輕輕的敲門聲,葉順起身開門,新年過後的北方依舊寒風刺骨,讓來人進屋子飛快的關上門。
葉順將信件交給來人,「小心一些,最近江王之子會來。」
老漢渾身很臭,身上還沾染著污穢,「你也小心一些,實在不行就躲起來一些時日。」
葉順搖頭,「我不能躲,耿家女眷還需要我照顧。」
老漢裝好了信件,「我先走了。」
「好。」
老漢出了門雙手推著收夜香的推車,一步一步的往住家走,可以說老漢因為收夜香,反而成了被忽略一類人。
一轉眼又是七日,德州外新建立了兵營,兵營外是一大片空地,空地周圍搭起了坐席的木台。
在兵營不遠處又建了幾處小的兵營,這裡是給遠道而來的客人使用。
膠州明家最先到的,已經在兵營住了兩日。
這次明家來人不是明佼,而是明家主事人明琛,明琛親自來恭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