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佼神情疲憊,膠州要用兵,他最近沒休息好,「已經看過了。」
明琛也心疼兒子的疲憊,可這世道誰不累?
「你怎麼看?」
明佼灌了一杯濃茶給自己提提神,「爹,我們必須要承認楊曦軒能文能武,他還懂御下與平衡之道,收攏民心的手段也層出不窮。」
越是接觸楊曦軒,他心裡越澀然,楊曦軒太打擊他了。
明琛沉默了片刻,「我後悔啊。」
日日後悔也無用。
明佼繼續道:「爹,你問我怎麼看周家學堂,我打聽的消息,當初周家一行南下定居,周鈺夫妻押著楊曦軒跟他們學習,上至楊曦軒下到白朗等學生,爹,這已經足夠說明周家學堂的不凡。」
明琛,「......不凡的是楊曦軒的姐姐和姐夫。」
沒有這兩人就沒有周家學堂。
明佼語氣幽幽,「當初我想過送明家孩子去周家學堂,可惜當時周鈺夫妻在府城,後來關係緊張更不可能了。」
現在他不僅想送孩子去周家學堂,他也想去學習了,可惜也只能想想。
明琛又問,「水力織布機是楊曦軒姐姐改造的,你說仿製大炮的人真不是周鈺夫妻嗎?」
他一直惦記著大炮,他想知道誰製造的,然而德州也好,瑞州也好,楊曦軒把控的太嚴苛,探子一點消息都沒送回來。
明佼指著報紙,「太高調了,哪怕其他勢力對周家學堂保持懷疑,周鈺夫妻依舊在整個南方出名了,等水力織布機的消息傳開,楊先生會更出名,我覺得不是兩位先生。」
明琛也這麼想的,「也是,這兩人回去教書了,怎會是製造大炮之人。」
德州府城,楊曦軒手裡拿著景州董家的信件,看完信件遞給鍾先生,「董家想合作。」
鍾衍快速看完信件,反問道:「未來主公終究要收服一家,主公更傾向於明家還是董家?」
楊曦軒,「這兩家都是亂世中難得的聰明人。」
鍾衍,「所以董家?」
明家比董家強橫,明家在膠州紮根太深了,不打服打散,日後拿下膠州也會麻煩不斷。
楊曦軒輕笑一聲,「我要慢慢看看,至於董家想合作當然可以,我的確需要煤炭,咱們可背靠著大海又有製冰法子,冷凍保鮮技術成熟,只要董家付得起,我就給的起。」
鍾衍皺了皺眉頭,「看來景州缺水的情況比膠州嚴重。」
楊曦軒,「德州不少河流從膠州而來,膠州水脈也是不錯的,而且膠州也在修建水壩,明家的確讓人忌憚。」
最近膠州很多的政策都是學他的,他並不鬱悶,巴不得明家做的更多,他相信未來都會屬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