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葉順送回來的消息,瘟疫出現的太巧合,王霍一路勢如破竹,這位女裝都能穿,對自己恨的人又怎麼會在意百姓的命?
子恆瞪大了眼睛,「他就不怕自己的士兵感染嗎?」
楊曦軒嗤笑一聲,「不怕,他可下得去手,只要接觸就焚燒,他一把火燒死了幾千人。」
子恆打了個哆嗦,他也上過戰場,戰場上傷亡也多,但死的都痛快,活活燒死太殘忍了,老人孩童婦人與壯年,子恆的臉色發白,腦海里忍不住去想像。
「哎呦。」
子恆疼的直捂額頭,這一下太疼了,他的眼淚忍不住往外流。
周鈺心裡後悔死了,不好用力大兒子,只是兒子陷入魔障了,他沒控制好力度,抬起手揉著的額頭,「好些了嗎?」
子恆忙抹了眼淚,有些不好意思了,「已經不疼了。」
周鈺心疼壞了,兒子額頭起了個包。
楊曦軒再大的氣看到這場景也沒了,「姐夫,你可不是文弱書生,都給我外甥打哭了。」
子恆,「.」
其實可以不用強調他哭了。
周鈺心裡憂心瘟疫,「我就怕異姓王也會利用瘟疫。」
依照江皇父子的心性,到時候人間煉獄了。
楊曦軒北方的勢力一直在潛伏,他想攪風攪雨力量不夠,指尖清點桌子,「流言,不管是不是王霍用了瘟疫,流言必須指向他。」
聰明人很多,只是沒有證據不敢吭聲,但是他不怕,他的確可以不用管北方百姓,可他過不了心裡的一關,而且他也不允許北方大亂影響南方。
周鈺,「雁過留痕,一旦做了就會漏出痕跡,現在江王稱帝北方勉強統一,江皇對北方幾州的管控力加強了,你想傳流言不容易,一個不好會暴露你的勢力。」
北方勢力發展的格外艱難,現在潛伏的勢力都是為日後做準備的。
楊曦軒站起身,「如果必須有人去做,我希望是我自己。」
周鈺喝了一聲,「好。」
曦軒有這種魄力,說明曦軒稱帝的路又近了一步,這是思想的轉變和升華。
瑞州上河村,今日學堂休沐,子律窩在被子裡不出來,振遠扯了幾下沒扯動,仔細一看好傢夥表弟將被子壓在了身下。
振遠,「.你這回籠覺睡的也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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