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琛的心裡火熱極了,白將軍還沒帶戰利品回來,但是他也清楚攻打海盜的戰況,大炮火力覆蓋下,再強橫的海盜也要飛灰湮滅。
和寇也被嚇破了膽子,深怕白將軍掉頭攻打和寇國,確認白將軍返程後,和寇海軍一溜煙的跑回了國。
濟州府城,張將軍見了一個意外之人,打量著來人的模樣,「你的畫像我可仔細看過,如果不是還有幾分像,我都不敢確認你的身份。」
雲斐為了見張將軍特意颳了鬍子收拾自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多年流浪難免滄桑。」
張將軍嘖嘖兩聲,「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我以為雲家早已經滅門。」
雲斐的心早就麻木了,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抱緊了雙拳道:「雲某此行特來投靠將軍。」
張將軍眸子幽深,「投靠我?」
雲斐也是被逼無奈,他沒搶下管邑的地盤不說,與他有合作的幾個海商也被滅了,自從楊曦軒的海軍亮相後,他更不敢在南方待著,思前想後選擇了張家。
雲斐對自己掌握的東西還是自信的,「我想張將軍需要培養自己的海軍。」
張將軍面上不顯,心裡卻是火熱的,楊曦軒有強橫的海軍他不心動是假的,可他掌握的船隻無法在海上作戰不說,他也無法培養海軍。
沒錯,他沒辦法培養海軍,全因他拿不出培養海軍的銀錢。
張家只占南州時,別看只有一州,然兵馬卻不比任何勢力少,如果不是張家隱藏勢力不斷送銀糧回南州,他會更窮。
現在占據了幾州,他也沒緩過氣,只能看著楊曦軒的海軍流口水。
雲斐拋出一張底牌,「我與管邑的兵馬打過,我的人只需要換裝就是海軍。」
張將軍,「你的人?」
雲斐依舊抱拳,「不,他們是張將軍的海軍與海船。」
張將軍哈哈大笑出聲,從椅子上站起身扶起雲斐,「我知道你心裡有恨,你的恨終有一日會大仇得報。」
雲斐對楊曦軒是恨的,但心裡又是敬佩的,當年雲家滅族成王敗寇罷了,如果楊曦軒輸了,楊曦軒和周家早已經轉世投胎,然滅族之仇不能不報。
雲斐手裡的人並不多,現在只剩下不到兩千人,其中還有不少是最近新招的人,他不怕張將軍嫌棄,他不僅能訓練海軍,還懂海船航行,這就是他的底氣。
楊展鵬的府上,楊展鵬這次運送草料的差事辦的不錯,回到得了一日的休沐。
此時楊家書房內,楊展鵬給岳父看記憶中姐姐的畫像,「小婿的畫技不好。」
衛詹拿著畫像和女婿作對比,越看眉頭越松,「好,好,你們姐弟像的地方並不多。」
楊展鵬摸了摸自己的臉,「娘說我像舅舅,姐姐像祖母和父親多一些。」
衛詹將畫燒了,「你姐姐哪怕不怎麼像你娘,你也不能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