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展鵬找了個茶攤坐下,他太清楚糧食的重要了,他嘗過餓肚子的滋味,在南州的時候的確安穩,但是吃不飽。
楊展鵬想著瑞州,隨著楊曦軒的名聲遠揚,瑞州成了百姓嚮往的桃花源,成了各勢力想占為己有的金母雞。
楊展鵬喝了兩杯粗茶丟下銅板起身回家,他的心裡是激動的,只要高產糧種為真,楊將軍問鼎天下又進了一大步。
可惜楊展鵬的好心情回家就沒了,娘身邊的丫頭說娘病了,他大步走到娘屋外,就見衛氏手裡端著湯水。
衛氏高明在不述說委屈,反而先認錯,「我惹娘不高興了。」
楊展鵬心裡不糊塗,他要是糊塗不會小小年紀護住家業還賺了不少銀錢,衛氏和娘鬥法,最近娘時常念起方秀的好,衛氏也不是吃虧的。
楊展鵬端過湯水,「你去休息吧。」
衛氏才不願意伺候婆婆,「我的腰的確不舒服,那我先回去了。」
楊展鵬推開門進了屋子,只見娘靠坐著抹眼淚,「你要鬧什麼呢?現在的日子不好嗎?」
水氏聽出了兒子的不耐,「娘知道你依仗你岳父,娘給你拖後腿了,都是娘不好。」
楊展鵬揉了揉眉心,「娘,你究竟想說什麼?」
水氏有些慌,她能依靠的只有兒子,她怕兒子被衛家徹底拉攏了,「兒啊,娘不是挑撥離間,衛家終究是你岳家,你不是沒有靠山,你還有你姐姐和姐夫。」
楊展鵬懂了,因為岳父的幫助他對衛氏難免寬容,娘拿捏不住衛氏,讓娘心裡不舒服了,「娘,振遠丟了時候,你不是喜歡經文嗎?我給你找些經文靜靜心如何?」
水氏又哭了,可對上兒子好像看透一切的眼睛,默默地低頭,「好。」
轉眼曦軒回上河鎮有三日了,這日接到了管邑的信件,管邑已經到了徽州,楊曦軒不得不承認,「管邑是真的膽子大。」
明琛並不在,明琛來上河鎮就一頭扎到了學堂,整日跟著甲區的學生一起上課。
不止是明琛,還有劉希等謀士對學堂教授的內容好奇極了。
反而是周鈺因為曦軒回來停下手裡的研究,這幾日周鈺一直陪著曦軒,白日和曦軒討論八州的事情,晚上單獨給曦軒上課。
楊曦軒都想哭了,他回上河鎮只想休息,現在好了不僅上課還要解答姐夫出的題!
周鈺看完管邑的信,「管邑不是膽子大,而是清楚閔家不敢拿他怎麼樣。」
閔家瘋了才會動管邑,閔家更怕殺了管邑,管邑的勢力被曦軒接手,到時候就不是砸自己的腳了。
楊曦軒摸著下巴,「張家的消息太少了,往張家安插探子太難了。」
周鈺嗤笑一聲,「你用的路上都是張家玩剩下的。」
楊曦軒哼了一聲,「這次張家損失可不小。」
周鈺想起曦軒送張家一船的屍體,張家一定恨死曦軒了,「張將軍拿下北方之日,就是你和他正式爭天下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