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鈺挑眉,「我也有個問題想問謝老。」
謝老爺子的魚竿動了,「請講。」
周鈺沒客氣,「曦軒已成明君之相,您老怎麼看楊李兩方的未來?」
謝老爺子,「.」
明明釣上了大魚該高興的,這個問題問死了他!
楊兮目光灼灼的盯著謝老,李家派來出題的幾位年紀都不小了,這幾位的生平精彩極了,每個都是修煉成精的狐狸,她想聽聽狐狸頭頭怎麼回答。
謝老爺子牙疼的厲害,他不清楚楊曦軒已成氣候嗎?他不知道楊曦軒的明君之相嗎?
他又沒迷了心智,在家就詳細分析過楊曦軒這人,李楊兩家聯姻他是高興的,所以李家請他就利索的來了瑞州。
但是謝老爺子不能明著說,在楊李兩家沒分出勝負的時候,他的根在荊州。
周鈺的魚竿也上魚了,他覺得池塘內的魚兒密度有些大,拿下魚兒後追問,「很難回答?」
謝老爺子哎呦一聲,「這人老了有些坐不住,老夫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魚竿也不管就溜走了。
楊兮沒忍住噗嗤笑了,「真看不出謝老腿腳這麼利索。」
周鈺心情好了,「這回沒人打擾我們釣魚了。」
程錦,「.」
所以周先生的問題是故意難為謝老爺子!他還以為能聽到謝老爺的高見呢!
京城,徐家的日子不好過,隨著周鈺的名字頻頻出現後,徐家就陷入到了恐慌中。
然徐家逃走的機會都沒有,因為王霍派人盯著徐家,一旦徐家有任何的異動都會被圈禁起來。
徐家的幾個兒子怨聲載道的,認為爹就該斬草除根,而不是為了看周家狼狽放走了後患。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只能期待皇上是最後的贏家,反正只要不是楊曦軒得天下就行。
徐家惶恐不安的度日,王霍確心情不錯,他的後宮多了兩個孕婦,意味著他有了後代。
王霍算著時日,呂尚書一行該到徽州了,然而呂尚書一行剛過南州。
有意思的是,張家官員與呂尚書結伴而行。
渡過南州後,兩方勢力依舊沒有分開,呂尚書南下瘦了許多,這一路事情不斷,現在還要提防著張家官員,呂尚書摸了摸懷裡的信件,這是皇上讓他帶給楊將軍的信件。
呂尚書撩開馬車帘子,他看著外面的景色,「還是南方好啊。」
另一位彭姓官員贊同的點頭,不過,他更在意的是,「瑞州生產的玻璃真不錯。」
呂尚書眸底幽深,楊曦軒太讓他意外了,他再次想到周楊兩位先生,楊曦軒還真會認親。
彭姓官員語氣幽幽,「難怪楊將軍富庶,瞧瞧他手裡掌握的作坊,真不能怪我長他人志氣,真真是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