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那薄涼的前婆婆,也不是與她決裂的前夫,這親情也怕有對比,楊將軍做的越多楊先生對待前婆婆越冷靜。
嚴振嘆氣,「這次我們三口前往上河鎮,哪怕安慰大嫂和侄子,他們也擔心我們。」
方秀想得開,「他們先在驛站休息等我們消息,這世道再也沒有比楊將軍管轄地,更加安全的地方。」
他們一家離開徽州了,她在徽州小心翼翼不敢出門,女子只能困在後宅,楊將軍管轄地不同,這裡女子能科舉,女子能當官,女子能出門賺錢,女子再也不用裹腳。
當楊曦軒拿到姐夫信件的時候,他瀏覽完信件臉都黑了,放下手裡的事務去尋妻子,將信件遞給妻子後道:「我要回上河鎮一趟,這次就不帶你回去了。」
婉寧沒回應,她先飛快的看完信件,婉寧忍不住瞪大眼睛,「姐姐一定很難過。」
楊曦軒牙疼得厲害,他的親姐死了,最後只留下一個外甥,姐姐的親人也好不到哪裡去,「我會急行回上河鎮,爭取儘快趕回來。」
他對三個部族遷徙做了萬全的準備,可他也不能離開的太久。
婉寧想說我也能騎馬,到嘴邊的話變了,「你一路注意安全。」
她跟著回去相公還要照顧她,還不如待在家裡等待相公回來。
楊曦軒急著離開,他安排好事務後,點好兵將立刻啟程。
濟州府城,水氏心慌的難受,她為此請了大夫看診,結果什麼都沒診出來,大夫讓她別多想好好休息。
衛氏氣壞了,她認為婆婆故意折騰她,「娘,我一邊帶孩子一邊學習醫術已經很累了,您幫不上忙能不能體諒體諒我們?」
水氏真不是故意折騰,她是真心慌,心慌的無法睡覺,「我沒騙你,我這心裡慌的很,你說是不是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衛氏不想繼續聽下去,她已經夠忙了,「您好好休息。」
水氏急了,她這次真沒說謊,她真的沒說謊。
晚上楊展鵬回來也沒看望娘,他也認為娘故意折騰,最近他也很累,張將軍稱帝了,現在調動糧草有用兵的意思,打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主意。
王霍朝堂在惠州與韓辰輝打了起來,此次王霍急行軍,他聽上官說打的不可開交。
衛氏覺得婆婆折騰,也怕發生什麼不好的事,她始終認為婆婆晦氣,「你最近多注意安全。」
楊展鵬逗著兒子,兒子最近沒生病,小傢伙胖了不少,語氣裡帶著喜悅,「好。」
衛氏眉開眼笑的,自從兒子出生她和相公的感情越發好了,未來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水氏這邊沒等到兒子,她安靜的躺在床上,一隻手捂著心臟的位置,她的心依舊很慌。
水氏翻過身摸出藏起來的銀錢,她現在只能依靠自己了,兒子靠不住,兒媳更是厭惡她,她後悔極了,不過沒關係,她還有女兒,她還有厲害的女兒!
水氏想等見到女兒一聽要告兒子兒媳不孝,她不要跟兒子一起住,她要跟著女兒生活,楊先生啊,以女子之身成為名揚天下的先生,她是楊先生的母親,水氏想著想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