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們這些跟隨者而言,他們更希望主公和兩位先生綁死再也不分開。
二人談論的瑾兒正坐在呂尚書的書房內,呂尚書一臉沉重的看向兒子們。
呂大公子身邊是其長子,作為呂家長孫出現在書房不奇怪,奇怪的是瑾兒也在書房。
呂尚書語氣沉重,「皇上一意孤行,我們要為日後做打算。」
呂大公子明白爹為何帶瑾兒來了,意味著接觸楊曦軒的時機到了,「皇上南下征討張旻,兒子心裡慌亂。」
呂尚書餘光看向表情嚴肅的瑾兒,對著長子道:「今日叫你們過來,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呂家不能滅族!」
呂大公子眼睛發紅,「爹。」
呂尚書推了下瑾兒,「一旦有不對,我不能離開京城,老大到時候你帶著瑾兒一起走。」
呂三公子猛的看向父親,他的眼裡儘是不敢置信,「爹。」
呂尚書冷冷的盯著三兒子,呂三公子臉色越發蒼白,他才是瑾兒的親爹,爹的意思一旦又不好就讓大哥帶著長孫和瑾兒走!
瑾兒表現出驚愕,然後是震驚,「祖父,孫兒要陪著你。」
呂尚書眼底十分的滿意,他認為培養夠了祖孫情,瑾兒是呂氏一族榮華富貴的底牌,楊曦軒一統南方無人可擋,只要楊曦軒不意外身故,天下是楊曦軒的!
瑾兒撲在祖父的懷裡,然眼底卻是冰冷的一片,祖父和大伯演給他看的,他倒要看看祖父什麼時候告訴他舅舅的消息。
這兩年他出門的次數不少,然身邊一直跟著人,呂家隔絕消息做的好,他就沒停過舅舅的名字,只知道南方有個楊將軍厲害。
如果不是早就和舅舅聯繫上,他依舊被呂家掌控著!
王霍召集東北部族參戰的消息傳回膠州時,楊曦軒的海軍已經和張旻的海軍在南江開口附近打了起來。
將張家海軍打了回去,白將軍得到的命令守住南江海口附近,所以並沒有追上去。
一場戰事高下立見,這裡就要提楊曦軒的海船了,楊曦軒有龐大的制船匠人,當匠人懂了更多深奧的理論後,這些年不斷傳出驚喜。
海軍巡視海域用的海船和海戰的海船是不同的,這也是楊曦軒第一次亮相全新的海船。
當雲斐回到濟州的時候,張旻已經滿面寒容,張旻心在滴血啊!
雲斐將圖紙遞了上去,「陛下,楊曦軒的底牌眾多。」
張旻看到紙上的船型,他捏緊了紙張,「可真是大手筆,楊曦軒究竟有多少銀錢?」
他培養了海軍才清楚海軍多吃銀錢,每一艘海船都是吞金獸,他勒緊褲腰帶省吃儉用養海軍,本以為能和楊曦軒較量了,結果楊曦軒有新的船艦!
雲斐站著沒吭聲,楊曦軒和管邑狼狽為奸,管邑這兩年不知搜颳了多少財富,傳承久遠的海商沒剩下幾個了,海商的銀錢寶貝可全進了兩人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