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信探子能潛入府衙後宅,那已經不是手眼通天,而是能上天了。
楊兮喝了一杯茶緩過勁,她和婉寧已經換了鞋子,指了指腳上的鞋,「當時毒物追著鞋子走,我們鞋子共同點全部踩到了紫色的花瓣。」
周鈺反應很快,「這批送來的花有問題?」
楊兮點頭,「至於毒物藏在了哪裡,我猜測藏在了花盆內。」
花盆內一定有安撫性的草藥,所以毒物才老實的待著,一旦受到刺激才會發狂。
楊曦軒對小馬使眼色,小馬一身煞氣的快步離開。
明琛摸著鬍子,「這等毒計,今日老夫長見識了。」
楊曦軒黑著臉,後宅的花不是誰都能送進來的,他這麼謹慎還是出現了紕漏。
府衙就有大夫,楊曦軒示意府衙大夫診脈,婉寧也緊張的不行,深怕肚子裡的孩子出事。
大夫也緊張啊,還好沒什麼大問題,「夫人和孩子都很好,只需好好休息幾日。」
楊曦軒緊握的手鬆開,他在意妻兒,妻子是陪伴他一輩子的人,兒子是他的傳承,他的年紀不小了,這個孩子是他的心尖!
楊曦軒派人收拾空置的楊府,他是不敢住府衙後宅了,誰知道有沒有漏網的毒物,他可賭不起!
小馬很快回來,帶回來不好的消息,「花圃的掌柜一家被人殺了,有兩個夥計跑了。」
楊曦軒笑了,「好,好啊,我多次清掃探子,竟然還有這麼大的一條魚。」
楊兮心想的確大手筆了,能贏得曦軒信任不容易,如果不是她和婉寧一起散步,此次行刺就成功了!
楊曦軒怒火下的結果,再次清理各州,寧可錯抓不放過,一時間各州紛紛自查,空蕩的牢房內也抓滿了犯人。
子恆也從容州回來,子恆查案的本事得到了認可,楊曦軒讓子恆查探子。
至於誰的手筆,楊曦軒直接按在了張家的頭上。
楊兮夫妻也猜是張旻,同時楊曦軒傳令快速拿下徽州,白將軍也接到了命令,船艦離開南江入海口,一路北上濟州海域。
白將軍的船艦配備了足夠的炮彈,到達濟州海域對著港口一頓開炮。
濟州新建的港口毀了,同時摧毀了張家新製造的船隻,當濟州海軍趕到的時候,白將軍送了幾枚炮彈,悠悠哉哉的離開濟州海域。
然濟州海軍再生氣也只能忍著,他們不敢追上去。
同時李詠言和明佼改變了計劃,拿下徽州府城後,一路窮追猛打,閩興和張茴只能不斷地撤退。
在撤退的時候,不斷有士兵反水,當閩興和張茴逃出徽州時,身邊只剩下不到兩萬的兵馬。
如果不是張茴警醒,閩興和張茴的頭顱都被割了,閩興做夢也沒想到士兵不僅反水,還想拿他的頭顱做投名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