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學堂的課程緩慢,先生們面面相覷,只覺得大材小用了。
直到楊兮夫妻帶著他們一起學習草原的民族語言,這回先生們不煩躁了,他們學的腦子都大了。
說到學生,學堂內遷移過來的難民孩子居多,這兩年容州百姓小打小鬧不斷,開始難民還害怕,後來一看官員處理公證,難民也不怕了,容州的難民也越來越彪悍。
難民的女眷初到時縮在家裡不敢出門,現在部族男子多看一眼,她們都敢罵回去,彪悍的不得了。
楊兮夫妻到容州學堂,已經判了不知道多少官司!
這日夫妻二人正午休,聽到操場上又打了起來,楊兮翻過身已經懶得管了。
周鈺甚至拿起棉花塞到耳朵里,這些日子教訓也有效果,至少孩子們打架有了分寸,容州的孩子火氣太大。
等夫妻醒了,操場外已經罰了不少學生,一個個鼻青臉腫還互不服氣,大有放學別走的意思。
楊兮牙疼的厲害,「還是作業留的少了。」
周鈺笑眯眯的,「我覺得是時候家訪了。」
楊兮伸出一個巴掌,「學堂有五百多個學生,這要家訪到什麼時候,與其家訪不如開家長會。」
周鈺搖頭,「我們親自家訪也能探一探三族的真實情況。」
楊兮,「家訪的確能降低部族百姓的防範心,家訪交給你了。」
周鈺也不捨得妻子到處跑,「好。」
周鈺是個行動派,將家訪的消息告訴所有先生,當然家訪是有獎勵的,為了先生的安全,每個先生有四個士兵護衛。
下學後,楊兮抱著沈欣離開學堂,剛走出學堂大門,一個身著粗布的孩子攔住了她的路,孩子指尖發白,一見楊兮就給跪了。
楊兮忙示意朱紅扶起孩子,「你有什麼困難?」
類似的場景,楊兮已經習以為常了,他們夫妻在容州不是秘密,這也造成許多人求助他們,倒不是容州官員不作為,而是有的事情用不到法律。
當然也有人認為找他們夫妻更便捷,然有種心思的人,楊兮夫妻都給打發了。
孩子磕磕絆絆的說著漢語,「我們家原是奴隸,阿母不願意讓人帶走妹妹。」
楊兮耐心的聽完,涉及到三族的奴隸,這裡面的問題太多了,當初曦軒沒少操心,有是被搶來為奴,有的奴隸是自願買賣,還有的奴隸是家生的。
曦軒給了奴隸們機會,也僅此一次,被搶來的奴隸有人願意恢復自由身,有人已經被奴化,至於家生的早已經失去了獨自生存的能力。
不過,既然歸順就要按中原的規則,這些奴隸重新簽訂契書,每個月也有月銀可拿,再也不會出現隨意殺害奴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