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造成更多人考周家學堂,都想與楊兮夫妻掛上一絲師徒情分。
楊兮夫妻預料到了,二人決定在甲字班上設立新的級別,他們只會教這個級別的學生,而想考上不容易,至少一科專業頂級。
說白了,這些學生都是搞研究的人才,心思都在研究和追求真理上。
等夫妻二人安排好學堂,遷徙來瑞州的周家族老找上了兩口子。
周家族老沒全來瑞州,大部分留在北方看顧剩餘的族人,兩個族老來了瑞州,說是族老其實年紀都不大,還不到五十歲,只因輩分足夠高。
兩人找到周鈺,更年長的周海先開口,「周家有今日全靠侯爺,族內幫不上什麼忙,實在是有愧。」
周鈺忙道:「當年父親在京城,族人給予了不少幫助,我與家族相輔相成,族叔父說有愧嚴重了。」
周海心裡遺憾周淮沒了,不過,周淮這一支依舊光宗耀祖,「我們心有疑問,今日登門想請侯爺解答。」
周鈺心裡有猜測,「兩位族叔父請講。」
周海清了清嗓子,「你可要紮根瑞州?」
他是真緊張,周氏一族早些年分開過,後來慢慢又合在了一起,他是真怕家族再次拆分。
以利益出發點講,周氏一族離不開周鈺夫妻,以宗族來講,沒有人希望家族分割。
周鈺語氣堅定,「只有惠州周氏一族。」
周海沒忍住咧嘴笑了,「好,好。」
周鈺也跟著笑了,他不僅因為爹的遺願,他也想回到祖籍,惠州才是真正的根,瑞州上河鎮只能算是第二個家鄉。
周海恨不得現在給族長回信,不過,他還有更重要的事,「你和公主回來了,族內想大辦一場,正好借著機會讓南方的族人聚一聚。」
周鈺理解族叔的心思,他們夫妻受封,族內的大喜事,「好。」
隨後又談論了今年科舉,皇上稱帝第一年恩科,需要的官員多,對周氏一族也是機會。
這就是族內有人的優勢了,周氏一族能從楊兮夫妻這裡得到更多的消息,比如哪個部分需要多少官員,雖然不能漏題,卻也能讓族人針對性的學習,司法分數高能優選等等。
此時的京城外,炎炎夏日下,青壯年的百姓光著膀子挑石頭,他們頂著烈日幹活,百姓的嘴唇是開裂的,他們嘴裡渴的難受,陽光晃的人眼暈,肚子裡還咕咕直叫。
所有漢子的眼神是麻木的,他們希望有神能救命,可惜神聽不到百姓的祈願。
破風的鞭子抽在人身上,哀嚎聲,怒罵聲,炎熱的天氣讓人心裡煩躁,鞭子不斷地抽打著老漢,直到躲避的老漢再也沒聲音。
這一幕並沒有刺激麻木的勞力們,他們依舊步伐艱難的運動著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