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氏的臉更白了,她幻想過許多見面的場景,哪怕冷漠也該問一問振新,她不明白公主為何問都不問?
子律一直沒將新舅母看在眼裡,聽了談話才抬起頭,他沒掩藏的打量著衛家人,觸及男孩的目光後,子律才帶著表哥離開。
隨著子律二人的離開,剛才還擁擠的院子,瞬間寬敞了。棤
水氏的手發著抖,她感覺到了少年對她的不喜,這不是好現象。
衛詹蹙緊了眉頭,今日的見面糟糕透了,他十拿九穩的心也慌了神,穩了穩心神道:「我們在這裡守著。」
管事是白管家帶出來的,他見過的人太多了,這些日子對衛家沒有多少好感。
管事聽了這話,他看向小公子,「夜晚寒氣重,小公子體弱受不住寒。」
所以別想拿孩子搞事情,他對公主和侯爺不了解,可短暫的接觸也能了解一二,兩位貴人厭惡算計。
衛氏臉漲紅著,「爹,娘,你們帶振新回去休息。」
衛詹示意妻子帶外孫回去休息,他要和閨女一起守著。棤
屋子裡,楊兮聽了女官的匯報,她一動不動的坐著,她不了解母親在濟州府城的生活,清楚衛家等她詢問,可她一點想知道的念頭都沒有。
楊兮看向瘦脫相的母親,知道一切又如何呢?誰是誰非已經沒有必要追究。
吃過簡單的晚飯後,楊兮靠著周鈺肩膀休息,上半夜夫妻二人輪流休息。
過了凌晨後,楊兮又夢到了父親,她以為父親是來接母親的,然她夢到父親站在母親床邊,臉上只有怒容。
楊兮夢裡跟著父親走,來到了子律和振遠休息的屋子,兩個孩子合衣躺在床上,她在父親臉上看到了慈愛。
當楊兮醒來的時候,她的心咚咚直跳,父親臨走時拍了拍她的肩膀,臉上是欣慰和驕傲。
楊兮睜著眼睛鼻子發酸,這個夢太真實了。棤
周鈺聽到聲響睜開眼睛,此時天際已經蒙蒙亮,他見妻子紅著眼睛,以為岳母夢裡去世了,忙去看岳母見小幅度的呼吸還在,他轉過頭,「難受了?」
楊兮搖頭將夢境講了,「如果託夢是真的,父親是怨母親的。」
父親重情義,如果不是人品不錯,公爹也不會和父親交好,父親惱火母親的作為,也對展鵬失望了,唯一欣慰楊家還有振遠,還有她。
周鈺默不作聲,他的父母很少入夢,印象深刻一次是大年三十夢到了父母在笑。
太陽升起,天色大亮,夫妻二人簡單洗漱後,他們沒換衣服,二人的衣服以素色為主,不用特意去換。
屋子外,衛氏天蒙蒙亮就來了,她昨夜守到了凌晨,後來清楚繼續守下去公主也不會讓她進去,這才與爹一起離開主院。
楊兮聽到女官匯報只有衛氏一人在外面,她想至少衛氏是個好母親。棤
咳咳聲響起,楊兮身子有些僵硬,好一會才去看床上的母親,老太醫一早就在外面等著,聽到聲響進來針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