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鈺準備好紙筆後磨墨,「醫術需要積累,這一批學生多磨鍊幾年就能獨當一面了。」
楊兮又掃了一眼信件,「周子耑想去京城?」
「嗯。」
楊兮嗤笑一聲,「他在京城又如何,他想往上走外派遲早的事,族內為他謀了尞州可謂用心良苦,朝廷重視尞州多少人擠不進去,他竟然還不屑了。」
周鈺心裡的怒氣已經平復了,在他的心裡周子耑已經不值得的他生氣,「太順風順水了。」
周氏一族因為他的關係得到了不少資源,尞州的差事太容易得到才不珍惜,想當年周錚為了一個差事選拔恨不得頭懸樑錐刺股。
楊兮提起佘玲,「她娘家的身份的確有問題,周子耑想去京城會不會受了佘玲的影響?」
當初就是佘玲說服周子耑離開惠州,她所看的一切,佘玲更喜歡京城的生活。
周鈺邊寫信邊道:「依照我的意思,當初就該直接控制佘玲的娘家。」
因為家中子恆和振遠參加鄉試,他們心思都在孩子身上,調查佘玲娘家的確有問題後,他們讓人繼續查,亂世調查不容易,目前還沒有結果。
楊兮也想過直接控制佘玲娘家,「你說的輕巧,現在依法治國我們沒有證據直接控制?你要知道多少人盯著我們呢!」
周鈺很快寫好回信,他將信放入信封中,「我的意思偷偷地控制起來。」
楊兮挑眉,「你是不是有什麼猜測?」
否則周鈺不會說控制。
周鈺嗯了一聲,「我覺得佘玲與消失的徐家有關。」
「說說看。」
周鈺嘴有些渴喝了被溫水道:「子恆在惠州抓到了徐家的一支,我當時就猜測徐家人沒離開過惠州,為何徐家選擇惠州很簡單,燈下黑,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楊兮,「當時差不到徐家,我就想過這家子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身份。」
他們夫妻揚名時江王想用徐家作為交換,曦軒一步步強大後,徐家就被看管了起來,徐家不知想了多少逃生的後路,所以他們沒查到徐家一點都不意外。
他們夫妻派人調查佘家,佘家人的行為和百姓沒什麼區別,如果不是佘玲當了耳環,他們還真察覺不到佘家不對。
這次調查發現問題也因佘玲在周氏一族站穩了腳跟,人的習慣可以壓抑卻不能徹底改變,佘家依舊住在破舊的屋子裡,吃食方面卻好了起來,還做了糕點偷偷吃。
這人一旦放鬆就容易出現一些紕漏,蛛絲馬跡下問題就多了。
今年南方冬日比去年冷,進入臘月膠州也飄了雪花。
飄雪花的當日楊兮和皇后在一起,皇次子名為楊承賢,楊曦軒取名字意思直白的很,楊曦軒希望次子為賢王。
楊兮懷裡抱著楊承賢,這孩子小名叫多多,楊曦軒希望次子多福氣。
婉寧拿著帕子給小兒子擦嘴角,「這孩子喜歡吃手。」
楊兮,「小孩子都這樣,我越看多多越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