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乾淨整潔的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像是被人撕扯過。
他倆就那樣蹲在門口的路燈
支銘出來的時候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抓緊身邊的支晗,一臉驚恐地往旁邊躲了躲,然後才地下去去看他們究竟是誰。
兩個人趕緊跌跌撞撞爬起來撲到支銘身前,求他放過他們。
兩個男人,一人一邊抱住支銘的大腿,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淚。
看上去滑稽又可笑。
走在他身後的路漫和路兮兮自覺當起了「護花使者」,一人一個直接把這倆死皮爛臉求原諒的傢伙拎起來丟到一邊。
支晗抓著支銘的手,匆匆推他一把把他推進等候多時的大巴車裡。
支銘一個踉蹌險些撲在司機座位上。
他一邊跟司機師傅說著抱歉,一邊扭頭看向外面,眉頭逐漸皺起。
那兩個人依舊不肯放棄,仍在努力往大巴車這邊擠,像是只要得到了支銘的許可,他們就依舊「未來可期」。
支銘靠坐在窗邊托著下巴看外面這一場「演出」,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這個「主演」好像還沒有正式登場。
他猶豫了一下,拉開窗戶,朝外面那倆人說:「你們以後試著好好做人,說不定還有救呢。」
兩個人同時一噎,好像一瞬間連掙扎都忘記了,就只剩凶神惡煞地瞪著他。像是想單靠目光就把支銘殺死。
這邊倆人正瞪著呢,街角處突然出現一聲興奮的:「在這裡!」
隨之而來的是凌亂又輕盈的腳步聲。一堆人面面相覷了一秒,果斷爬上大巴車。
而被「遺棄」在原地的兩個人,就只能被迫承受粉絲們的怒火了。
半個小時後,粉絲們離開,只留下兩個癱在地上的人,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狼狽。
動手倒是沒幾個真正動手的,但是就靠罵,也能讓這兩個已經在崩潰邊緣的人徹底崩潰了。
回到別墅後的第一晚,節目組安排的是大通鋪。
七個人擠在同一個房間裡,興奮的半宿沒睡。
第二天早上六點,陽光已經明媚,剛巧睡在窗邊的路兮兮被窗簾縫隙間瀉入的陽光照醒。
她靠著強大的生物鐘和意志力爬起來,從一堆橫七豎八的人中間傳過去,一打開臥室門,迎面撞上了一個懟臉攝像機。
路兮兮嚇了一跳,「嗖」地往後一縮,瞬間徹底清醒。
【!!!竟然還有晨間福利!感謝早操!】
【兮兮真的好可愛啊嗚嗚嗚,睡眼惺忪的樣子真的讓人很想捏ww】
【所以,今天早上是國際慣例的叫醒服務嗎![激動]】
【不管叫醒不叫醒,我是真的很好奇這群人能睡成什麼樣子。】
【首先,路哥肯定不乖!】
李普通挪開攝像機,指指路兮兮身後,小小聲:「要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