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獎盃僅僅只是起點而已,未來展示櫃內將會放下更多的榮譽。
晚上路晚舟坐在辦公室內,捧著手機跟張鶴聊天。
張鶴已經將事情上報給教育局了,剩下的就看教育局該如何定奪了,張鶴推測,大概率是沒有問題的,畢竟小幼苗計劃一定是要通過實驗才能實施下來,路晚舟提供了實驗環境,實驗機明擺在面前,怎麼可能放過機會呢。
門響了,路晚舟坐直身子,朝著門口看去。
齊盛手中提著什麼東西,走了進來,背手關上了門。
路晚舟:「有什麼事情嗎?」
齊盛抬手摸了摸鼻子說道:「我是來道歉的。」
「道歉?」路晚舟將手機放了下去,單手撐著下巴,抬眸看向他,「你道歉幹嘛?」
齊盛將自己買來的雞爪放到了桌面上,另一隻手拿出了兩瓶血清,這正是路晚舟之前給他的。
血清擺放在桌子上,晶瑩剔透的液體在燈光的照射下,在桌子上反射出波光粼粼的水光。
路晚舟將血清捏在手中對著燈光欣賞起來,「這些東西不是叫你拿回去嘛。其實你不說我大概也能猜出來,你在自責,因為沒有奪得冠軍。真沒想到那些孩子都走出來了,你竟然還沉浸其中。」
齊盛將頭低了下去,他確實很自責,當初信誓旦旦的跟路晚舟說自己能夠帶著隊伍奪獎,現在就差一球就能夠拿到冠軍,這樣的局面不是他想看見的。
路晚舟裝作頭疼的模樣,抬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你呀,下午在休息室的時候,我不僅僅是講給學生們聽也在說給你聽,奪得怎樣的成績,在我這裡真的不重要。現在獲得這個成績我真的很滿意了,如果覺得不甘心,咱們繼續訓練,等明年再參加就好了。榮譽它終將擺在那裡,等待著我們去獲得。」
雖然路晚舟這麼說,齊盛還是很不甘心,他圈起自己的拳頭,在膝蓋上錘了一下,下定決心後朝著路晚舟說道:「請您相信我,下次比賽我們一定能夠拿到冠軍。」
說完齊盛轉身就走了,不給路晚舟說話的機會。
路晚舟從凳子上站起來,伸出胳膊朝著門口伸去,做出挽留的動作,「你...怎麼也不給我留個說話的機會呀。」
凌一去見了自己的老朋友,現在也玩完了,從自己專門的位置飛了回來,回來就看到路晚舟是這個姿勢,原本想要停到辦公桌上,硬生生的在空中轉了個圈降落到了茶几上。
茶几上放著雞爪,凌一瞬間眼冒金光,將頭伸了進去。
「好吃好吃。舟舟你從哪裡搞來的雞爪呀。」
路晚舟:「是齊盛帶來的。我原本還想著給他送回去的,你現在整個腦袋都塞進去了。我得重新給他買了。」
凌一歪著腦袋。視線注意到了獎盃,是銀色的。
「沒拿冠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