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跟他說計劃……
「葉家主。」
燕奕歌開口:「你冷靜些,我還有些話想問單城主。」
他垂眼看著絕望的男人:「你和夏忠海說的計劃是什麼?又或者說,夏忠海跟你說的計劃是什麼?你為什麼會聽夏忠海的?」
單昶動動唇:「鯉泉往南出海有一個島國,名喚『柔雅』,他們有一隊人十日後會到邊境來,他叫我秘密將其送進關內。」
葉跡葦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攥著他衣襟的手更緊,甚至抬起了拳頭:「單昶!我葉跡葦自認不是什麼好人,但你這是通敵叛國!」
他是利用了自己的女兒,有些自己的計謀考量,他也承認自己是犧牲了葉芊沫,可他不會通敵!
單昶猛地抬頭:「我……」
但他只說出了一個字,就沒有再說後續的話了。
「…兄長。」
葉珺儒便是在此時開口,她聲音哽咽:「鬆手吧。」
葉跡葦咬牙,狠狠推了單昶一把,起身看向她:「你給我休了他!」
葉珺儒抿著唇搖頭,一雙眼睛含著淚:「兄長……」
葉跡葦氣得要炸了:「你還要跟這種卑劣小人過日子?!」
易淮覺得他們吵得他頭疼,在葉珺儒再開口說點什麼時,燕奕歌就先道:「葉家主,你葉家的事如何,你回頭再處理吧。」
他看向單昶和萬生煙:「我想和兩位單獨聊聊。」
沒有詢問,不容置疑的強勢,萬生煙應聲說好,單昶則是沒有說話。
江黎初看看他們,主動道:「單夫人,葉家主,我們先離開吧。天樞院辦案。」
後面那句是提醒他們。
葉跡葦狠狠瞪了眼單昶,隨後甩袖離去。
葉珺儒則是悲戚地看了看自家夫君,也在侍女的攙扶下慢慢走出。
等人散了後,易淮就說:「單城主,我知道你為什麼會同意,因為你以為夏忠海是夏忠海,是嗎?」
單昶停住,抿唇不語。
燕奕歌語氣涼涼:「你再堅持不說又有什麼意義?這很好猜。我之前就覺得夏忠海離開皇宮太奇怪,現在想來,只怕那個時候宮裡就出了事,夏忠海是故意被放到江湖裡的一枚棋,你也是暗棋。你和夏忠海之間肯定還有信物暗語,你有沒有想過,這人既然殺了夏忠海後易容成夏忠海,還能帶著信物暗語來找你,就意味著你早就暴露在了敵人的目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