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燙卻剛好的水溫令人舒服得忍不住想要喟嘆,易淮輕呼出口氣:「我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非要殺我。不殺我,說不定我還不會入局,殺我,就一定會把我牽扯進去,甚至牽扯得更深。還是說……」
他其實已經牽扯很深了,又或是他們要做的事,會讓他們牽扯很深。
他真中了閻王追命?
真和蓬萊有關係?
燕奕歌垂著眼,沒有什麼反應。
他給易淮脫了另一隻腳的鞋襪,盯著那雙白皙到腳背能夠清楚地看清楚青筋脈絡還有骨線的腳,以及嶙峋卻帶著別樣美感的腳踝,嗓子難免有些發乾。
尤其因為他沒說話,易淮便就勢用腳尖點了下他的小臂,才落進水裡:「你先講正事再想那些帶顏色的東西行嗎?」
燕奕歌把手放進水裡,握住他的腳踝,粗糲的指腹在上頭不輕不重地蹭了下,叫易淮脊柱瞬間竄了點麻,直往天靈感而去。
燕奕歌看著他的腳背繃了下,眸色稍深。
他用一隻手擒住了易淮的雙腳,不讓他亂動,另一隻手的食指指尖順著骨線一寸寸慢慢往下滑,簡簡單單一個動作,就讓易淮的神經徹底全部繃起,也沒法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
燕奕歌半跪著的動作,讓衣袍擋住了,但易淮還是知道他肯定……
所以他不免道:「你再撩,把自己惹得沒法收場了我可不幫忙。」
燕奕歌稍揚眉:「不用你做什麼。」
但已經隱隱感覺到他也不可能就此罷休的易淮呵呵了。
事實證明易淮的感覺是沒錯的。
因為等燕奕歌幫他洗過腳後,擦乾淨水,自己再去淨了遍手,就直接一把將他抱起。
燕奕歌把易淮放在榻上,自己站在廣木邊,一隻手臂從易淮背後伸出,橫過易淮的月要月復,將人緊緊鎖在懷中貼著。
易淮頭皮麻了下,還沒說什麼做什麼,又被燕奕歌卡著下頜回首,直接被吻住。
這個姿勢親起來不方便,尤其燕奕歌就隔著衣物貼著他的殿月……
第64章
蹭。
饒是易淮在他把自己放下時就猜到了,也還是覺得有被過分到。
他這具身體要跟另一個自己角力,是肯定贏不過的。
更別說還被纏著索吻,思緒和靈魂都在兩端不斷拉扯著,感官一下子集中在這一處,一下子又飄到那一處。
易淮甚至都不是自己支撐住的,整個人完全掛在了燕奕歌的臂彎里,像是娃娃一樣任由擺布。
因為這個姿勢,易淮從一開始就有點窒息的感覺,所以發火都沒法去想,整個人渾渾噩噩地被反反覆覆親個不停。
每次被鬆開,都要趁著燕奕歌按捺不住地將戰場轉移到別的地方快點呼吸兩口氣,因為要不了幾秒,他就又會親回來,把易淮方才汲取到的氧氣再度榨丨干。
到最後易淮是真的暈乎得不行了,只有本能在因為被觸碰而做出反應。
足足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