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拋開那張臉,遊戲帳號的身材也真的是易淮最喜歡的模樣。
結實的胸膛,明顯有勁的肌肉線條在動作間透著十足的力量感與壓迫,昨夜燕奕歌下水時,易淮就沒忍住在他給他走周天前先喊了停,然後摸了兩把。
順帶想像了下要是燕奕歌只著裡衣入水,白衫濕透黏在身上,將肌肉線條勾勒出來……
嘶。
那種欲拒還迎的味好像比這樣直白的還要帶感。
燕奕歌覺察到另一個自己在想什麼,勾著唇微挑眉,乾脆在也不知道究竟是公雞還是母雞——原諒大少爺真認不出來——的叫聲中再度吻了下去。
不過這回沒鬧太久,燕奕歌就鬆開了易淮,含笑用鼻尖蹭了蹭易淮的鼻側:「回頭給你看。」
易淮沒拒絕,只捻了捻他肩膀上那個比脖子還深的牙印:「嗯,起吧,餓了。」
收拾好起床了,燕奕歌一推開門,屋外的冷氣就倏地灌進來。
屋內燒了地龍的,巫沉凝的師父確實是個妙人,這地龍也不知道怎麼埋的,雖比不上現代的暖氣,但也要比易淮在這遊戲裡感受到的其他地方的地龍要暖和不止一點,時間久了,不需要狐裘,只著冬衣就在屋內就足夠了。
因為這並非幾進的院子,房屋也是並成冂字形沒有獨立院落,故而燕奕歌一推開門,便看見巫沉凝掐著一隻剛從開水裡撈出來的雞的雞脖子,正在放血。
她聽見動靜,頭也沒回:「兄長,我進山採藥時正好抓到只山雞,今天中午我們吃鐵鍋燉雞?」
易淮在燕奕歌背後歪了歪身子探頭:「我只知你會煲藥膳,還不知道你會做菜。」
巫沉凝笑:「小時候學的。」
她嘆氣:「沒辦法,師父清修只吃素,且大部分時候都是藥膳。我那會兒嘴饞得不行,又不喜歡藥膳的味,就經常自己去後面摸魚抓鳥,碰到運氣好,遇見菜蛇,還能偷摸煮個蛇肉煲。」
易淮被逗笑,燕奕歌也是道:「你這生活挺有滋味的。」
巫沉凝的廚藝確實還不錯,易淮也不可能讓她一個人忙活,所以派出另一個自己幫著打了點下手,順便跟巫沉凝學了學。
巫沉凝見他看得認真,再看看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隨手摺草葉玩的易淮,就猜到燕奕歌多半是在為以後的隱居做準備。
她多少有點不舍,但到底還是沒說什麼。
吃過飯後,燕奕歌收拾了桌子,巫沉凝給易淮把脈。
她凝神感受了會兒,又讓易淮換了只手,再看了看易淮的臉色:「這法子只怕也是杯水車薪,不快點解開的話,兄長你以後怕是每一天都得靠藥或者內力壓著,還是得快點想想辦法。」
巫沉凝抿住唇,易淮寬慰了句:「也沒什麼不好的,我也不是求別人幫忙,是離不開自己,不是別人。」
他笑:「指不定我還挺高興的呢。」
燕奕歌邊洗碗邊涼涼來了句:「當著我面編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