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要贏,就得拼盡全力。
燕奕歌則是正因為清楚這一點,所以才不會用全力。
遊戲帳號這具身體到底還是暫時勝過一籌,用全力會傷到自己原本那具身體。
所以他們纏鬥了會兒,最終還是燕奕歌一把攥住了易淮的手臂,用力將其困在自己的手心,哪怕易淮擰腰翻身在他腦袋頂上划過,他也沒有鬆手,只是跟著轉身,然後在易淮落地的剎那,猛地發力,將人直接拽進了自己的懷裡,再一把摁在了窗柩上,不可避免地發出了些哐啷聲。
但沒有哪個易淮去在意這一點。
易淮也沒再掙扎,只笑吟吟地看著燕奕歌,不出意料地得到了一個淺嘗止輒的輕吻:「別太激動了,你現在畢竟是靠著內力,待會跟我喊胳膊酸腿酸。」
易淮揚眉,微抬了下巴,也親了他一口:「你不管麼?」
易淮的內力沒辦法紓解肌肉的酸痛,他的內力真的就只是單純的內力,好像很普通,但也因此才奇怪特殊。
燕奕歌舔了下唇,不可避免地掃過易淮的唇縫:「管。」
他一隻手握緊了易淮兩隻手的手腕,將其反剪鉗制在易淮身後,另一隻手則是在易淮側面隔著衣物,幾根手指的指腹抵著他的肋骨往下,滑到那截清瘦的窄腰腰側,惹得易淮繃緊了身體,神經末梢都跟著一塊兒拉直。
燕奕歌聲音微啞,一邊吻過去,一邊含混不清地說:「明天我就督促你練起來。」
他原本這具身體太瘦弱了,之前是情況不允許,但現在不同了。
都不需要燕奕歌去探亦或是找巫沉凝把脈,易淮能夠感覺到那種身體虛到好像隨時要撅過去的感覺已經蕩然無存,甚至剛剛那樣和自己過了招,也就是氣息有點亂,別的真沒什麼。
——這要是在以前,就開頭那一下,易淮就能咳得像是要把內臟全咳出來。
所以易淮本尊這具身體,自然也可以將鍛鍊提上日程。
結實的身軀,易淮喜歡,那無論是哪個易淮都喜歡。
既然易淮喜歡自己八塊腹肌結實強壯的模樣,那麼另一個易淮就不可能覺得自己現在這樣瘦弱到手腕好似一用力就能折斷挺好。
易淮沒說什麼,主要是他也說不出話來,也沒必要去說什麼。
在燕奕歌鬆開鉗制住他的手時,易淮就直接抬起了手勾住他的脖子,和他徹徹底底吻在一塊兒。
是慶祝也是發泄這麼多年的不痛快,所以這個吻幾乎在共感間帶來了不止雙倍的小夬感,直衝天靈蓋,爽得令人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