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邊是她坐診,不少人在心裡懊惱直呼可惜。
要是排的是巫沉凝的隊……
堂內眾人什麼想法易淮他們並沒有在意,巫沉凝接過了杏林館弟子遞來的包袱後,就與易淮一塊兒離開了杏林館。
昌衛離京城不遠了,租馬車就算腳程慢些,也能在大雪①前到。
馬車巫沉凝早就安排好,依舊是兩架,不過在她上自己那架較小一點的時,易淮喊了她一聲:「過來坐坐。」
巫沉凝便知道他有話要與自己說,翻身上了他們這邊的車架。
這兩駕馬車都是杏林館的,設計上和車馬鋪那種用帘子的不同,而是用的木門外加厚重的帘子,還有一層珠簾會隨著馬車的搖晃微微甩動,發出噼里啪啦清脆的聲音,起到三重隔音的效果。
趕馬車的車夫又不會武,只要壓低點聲音說話,外頭還有馬蹄聲,根本無法聽見裡頭的聲音。
易淮有點困,倚靠在燕奕歌肩臂上,懶得開口,所以是燕奕歌將方才發生的那些事與巫沉凝說了。
巫沉凝聽過後,第一反應是:「難怪兄長你這個點才來找我。」
隨後她才抿唇低嘆了口氣:「既然所謂的買身份是這般的話……那便代表能夠買的身份其實是都已經過世了,是嗎?」
比如關允家的小兒子。
比如南海王府的丘新雨。
易淮懶懶地嗯了聲,燕奕歌道:「目前是這麼猜的。」
巫沉凝垂眼,笑了下:「其實也是個好消息吧。」
至少不是玩家們想買什麼身份就可以買到,這個世界的原住民的生命還沒有變得那麼廉價。
巫沉凝說著,又若有所思:「其實要是這般的話,很容易知道哪些人可能已經變成了玩家啊。」
易淮也是這麼想的:「只要去查什麼人在類似命懸一線後突然奇蹟降臨死而復生這種情況就好。」
「我會叫各地的杏林館做個統計遞交上來的。」
巫沉凝剛說完,又搖了下頭:「不行,玩家中保不齊有腦袋靈泛的,要是有人買了杏林館弟子的身份知道了這事……」
易淮:「所以這事不能你動。」
燕奕歌捏著自己的指尖:「你不用管這個,年然…也就是方年會去查。」
聽風堂查這些更方便。
聽得此言,巫沉凝點了點頭:「好。」
她又問:「那兄長你眼下是想?」
易淮合上眼,聲音已經有些含混了:「先去京中和你親生的兄長見一面再說吧。」
巫沉凝頓了頓,垂眼看向自己手裡這段時間昌衛這邊整理出來的,記錄著這段時間遇上的疑難雜症的手札,一時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