龕朝的西域民風是最開放的,表演時常穿這樣的服飾,跳的舞對於中原人來說也很罕見。
所以在白從露入樓時,因為這姑娘也放肆大膽,還有人懷疑她是不是也賣身。
易淮就撞見過有高門的公子哥騷擾她,隨手幫過一個忙,然後……
在白從露當上月主時,江湖人便都知月主非燕奕歌不嫁了。
甚至江湖上還流傳了不少他們之間的虛假故事,易淮都聽過好幾段了。
但她並不是喜歡易淮,易淮知道的。
她只是拿自己擋刀子。
這女人可聰明了。
不過因為這點,燕奕歌會吃醋也很正常。
畢竟易淮現在想想,那口醋也開始在醞釀。
也就是在這時,燕奕歌偏了下頭,身體明顯地緊繃了下。
易淮覺察到他的戒備,跟著看了看旁邊那個燕奕歌一開始說空著的位置:「是誰?」
「……榮少燁,趙德順。」燕奕歌在心裡低聲:「還有一個感覺有點熟悉但很危險的人。」
國師。
不需要多想,兩個易淮的腦海里同時浮現出了這個人。
可問題是……
「為什麼會覺得熟悉?」
易淮悄無聲息地攥緊了自己的手:「是氣息嗎?」
燕奕歌嗯了聲:「不是那種我見過的,但是是那種我好像在別人身上有過同樣感覺的……」
但到底是誰?
燕奕歌回憶不起來。
他的感知和情緒在同一時間傳到了易淮這兒,易淮在心裡輕嘖了聲:「真令人不爽。」
第106章 (二更)
而在隔壁,榮少燁入座後,趙德順立在旁側,另一名男子也是在榮少燁輕聲開口示意後,才坐下。
在外,榮少燁並不稱他為國師,而是喚作「先生」。
國師的穿著打扮與龕朝人並無什麼不同,不過也看得出他並不懼寒。
在京城這寒冬臘月冷得直叫人打顫的天,都還穿著秋衫,也不需要任何取暖的器物。
甚至跪坐下時,他還將身側的炭盆往榮少燁跟前再推了推。
他長相也很尋常,說不出俊俏也不至於醜陋,就是眉眼間有幾分壓人的氣勢,加上身軀有點高大,像個不苟言笑的將士,不像什麼神秘的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