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這樣的政治中心,天樞院的位置真是很尷尬,即便是正三品的掌使又如何?連一些在江湖上有頭有臉的白衣都不敢過多管制。
萬一背後是個什麼王爺……
葉斕琢磨了一下,也咂摸出味來,更覺入朝為官真是不明智的選擇。
他這麼說了後,燕奕歌瞥了他一眼。
葉斕有些莫名:「怎麼了?」
他不理解:「老燕你怎麼又一副看傻子的表情…這全天底下就你一個聰明人是吧?!」
「因為你在說蠢話。」
他們就在門口講話,易淮自然有聽見,他揚了聲音回了句。
燕奕歌示意葉斕和巫沉凝一樣在廊下候著,自己進去把易淮抱出來。
就聽易淮在他懷裡接著道:「對於絕大多數人而言,科考入朝為官,是唯一的出路。」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
所以易淮才不喜歡封建制度。
但他原本那個世界也不見得有多好,資產壟斷已經隨著科技發達愈演愈烈,階級矛盾更是隱隱到了不可化解的程度。
可世界就是如此,沒有哪兒是桃源鄉。
葉斕望著他們,實在是沒忍住:「……你們就不覺得多少有點傷風敗俗了嗎?」
燕奕歌面無表情瞥他一眼:「我在自己家如此。」
易淮幽幽:「你不請自來,還要說我們在自己家摟摟抱抱傷風敗俗,你覺得究竟是誰的問題?」
巫沉凝默默在心裡說其實你們在外也是如此。
但她畢竟是易淮這邊的,不可能在這時拆她兄長的台,再說他們的觀念不一,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能接受的程度自然也不同。
葉斕做了個打住的手勢:「行我們再換個話題。」
易淮就迅速地問:「那姑娘你打算怎麼辦?」
葉斕想了想,語氣誠懇:「老燕,送佛能送到西嗎?」
燕奕歌淡淡:「不是不打算幫你,只是你真的什麼也不與我說?」
葉斕沉默片刻:「……說什麼呢。」
他低下頭,扯了下嘴角,似是自嘲:「你不是都猜到了嗎?」
「千相在榮景雅手裡?」易淮微皺眉:「他怎麼落到他手裡的?」
其實和榮景雅相處下來,易淮能夠感覺到他是個有野心和手腕的,可千相不似葉斕這般高調,他素來謹慎,怎麼會出這樣的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