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淮有時候就會玩笑巫沉凝也挺招桃花,可惜爛桃花居多。
巫沉凝也不介意。
她看向易淮:「我只是覺得這世上真的很難有人能夠真的做到成為『江湖人』。」
易淮勾起唇,用欣慰的語氣感慨:「妹妹長大了。」
巫沉凝無奈,她還沒說什麼,就聽燕奕歌平靜道:「身不由己是肯定會經歷的,所謂的要成為什麼人,不一定是看他做什麼,而是看心。」
他說:「你覺得葉斕被迫困在黨爭中,像是拔了羽翼的鳥,但我卻覺得,他的心始終自由。」
他並沒有改變自己的原則與底線。
.
葉斕帶來的那名姑娘,是在第三天醒來的。
而且正好是雪停那日,出了點微弱的日光。
彼時易淮和燕奕歌正在院中對練,燕奕歌率先聽到動靜,就改掌為擒,攥住了易淮的手腕,易淮也沒再繼續,順勢被他圈在懷中,停了下來。
「我去戴面具。」
易淮捏捏燕奕歌的指尖:「鬆手啦。」
燕奕歌嗯了聲,但還是親了他一口,才把手放開。
而等易淮戴好面具出來後,那換上了新衣裙的女子也摸索到了他們這兒。
她沒蒙著臉了,那張和中原人長得明顯不太一樣的臉就暴露在外。
見到燕奕歌的第一時間,她就是先怔愣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地:「易淮?」
兩個易淮一頓。
又是她改口:「啊,抱歉…燕莊主。」
她沖燕奕歌拱手:「我…只是燕莊主和我一位舊友長得有幾分相似,我被日光晃了眼,以為是我那位朋友救了我。」
她其實說這話時就有幾分慌亂了,但易淮第一時間也不知道要如何接話。
內測玩家嗎?
能拿到內測資格的玩家,的確大多數都是見過他,也知道燕奕歌就是他的遊戲帳號。
只是能被稱為朋友的,實在是太少太少。
易淮幾乎瞬間就想到了她是誰,只是暫時也不能確定。
畢竟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認識他,找藉口說是朋友而已。
易淮向來喜歡先質疑。
所以燕奕歌並未表露什麼,只是道:「救你的不算是我,是葉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