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芊然握緊了拳頭:「我要擁有保護自己所珍視的人的力量。」
她問解意:「師父,你的目標一直都是和霜梅閣有關的嗎?」
解意微頓。
她看向了暗下去的天際線,沒有說話。
但她想起了她第一次好好習課業,是她父親答應她,若是她贏了他,就放她出去遊歷江湖。
於是在幼年往少年度過時,平日最愛偷閒躲懶或是乾脆逃學去聽書、看話本的她,認認真真地開始學起了一招一式。
再後來,她就被「使命」圈在了原地,遺忘了那個想要去看遍天下山河,想要仗劍天涯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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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淮第二天,並沒能啟程去機關道或是還是原計劃去劍閣,因為他們在出城才上官道時,馬車就被人攔停。
燕奕歌覺察到從前熟悉的氣息,慢慢攏了攏窩在自己懷裡的易淮身上蓋著的狐裘。
易淮手裡還在拿著那塊花主令和麓磬候給的布做比較琢磨,也覺察到什麼,抬了抬眼:「天山的?」
燕奕歌嗯了聲,微揚聲音對著外頭道:「幾位是何意?」
官道上,三名穿著月白色衣裙的女子立在道路中央,她們穿著的服飾有幾分獨特,看上去輕盈,卻又似乎很厚實保暖。
她們臂彎間也都挎著披帛,是一條白色繡著海藍色紋路的披帛,樣式都是一樣的。
甚至不僅服飾相同,這三女的臉都長得一模一樣,只有細微的差別。
燕奕歌出聲後,站在中間的那位便往旁側讓開,剩下兩位也低下了頭,側過身子,露出了背後的兩頭白鹿。
白鹿的鹿角上掛了些蓮狀的飾品和輕盈的素色紗帶,看上去很是漂亮,鹿身的鞍也極為精緻,看上去都不像是鞍了,更像是什麼精美的工藝品。
這白鹿比易淮原本世界的白鹿體型要大上不少,大得兩個易淮坐上去都不成問題。它通身都是白色的,沒有一點雜色,鹿角的尖是很淺的粉色,和蹄一般,眼睛還是天青色的。
而且在這個世界,只有天山才有這種白鹿,他們管這個也不叫白鹿,而是叫「雪靈」,而且易淮與她們說過這不是跟鹿很像嗎,天山的人還與他說不是像鹿,只是雪靈選擇成為了鹿的模樣。
易淮那時候就打下了六個點,因為當時天山上上下下加起來要跟他打的話,他確實打不過,天山那地方又易守難攻,不太好跑,所以他很明智地把自己那句毒舌的話憋了回去。
而現在瞧見這雪靈,易淮無端有幾分懷念。
……要是這裡真的只是個遊戲,該多好。
兩頭雪靈的背後是車轎,也是以白色為主,十分具有網遊風,圓形的,輕紗幔帳還掛著精美的鈴鐺。
不過裡面並非那種電視劇或是電影裡的床鋪設計,也還是和馬車很像的,座椅和柜子還有小桌子都有。
甚至真論起來,可能還不如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