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又怎麼是能隨意被人把控掌玩的?
計劃大多數時候都是趕不上變化的。
像易淮之前還想假裝是蓬萊的人釣個魚什麼的,結果鋪墊了卻根本沒用上。
人生真是大多數都是這樣,是被時間和事件推著走的。
易淮甚至覺得,那位國師可能是知道青揚子師父他們那段故事,覺得自己也可以,而且多半誤解了那個故事的寓意。
人家是來造福蒼生百姓,他是想要當世界的王。
從出發點就錯了。
巫沉凝也沒多說這些,只是嘆了口氣:「夏明停傷得挺重的。好像是他報信後,因為我們順著查了下去,還查到了睿王——他在給睿王辦事——所以睿王第一時間就懷疑了他。昨日趙秉在睿王的私牢里找到了他,只剩下一口氣了,全身的筋骨都被打斷了,送來我這兒,我也只能從閻王手裡搶一搶命,但他以後都不能闖蕩江湖了。」
巫沉凝沒說的是,趙秉說睿王把夏明停打得這麼慘的原因就是睿王在問夏明停為何叛他時,他沖睿王罵得很髒,還說他們熟山即便全死了也不會為他這樣狼子野心的人做事。
「你之後還要在京中待著嗎?」
易淮咽下嘴裡的烤鴨後問巫沉凝。
巫沉凝想了想:「過兩日我想去祭拜一下我師父,兄長你呢?」
易淮也沒瞞著:「我要去臨餘一趟。」
「那你什麼時候去?」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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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淮說現在就真是現在,他沒有停留,問聽風堂借了兩匹馬就要出城。
京中這一晚上關於他的傳說到底有多少,他也不太在意,現下實在是沒空去理會,他只是有點迫切地想要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他又隱隱有預感他只要到了蓬萊,一切疑問都能迎刃而解。
但還未出城門,易淮就遇見了年然和伊砂禮。
京中不能無要事縱馬,所以易淮是牽著馬在他們面前停下。
周圍不少視線落在他們身上,年然顯然聽說了那些事,故而先打量了一下易淮和燕奕歌,確認並未受傷,才鬆了口氣。
伊砂禮則是直接道:「我們意外查到一件事。」
她皺著眉:「論壇有一位內測玩家,代碼是167,他總是在論壇發亂碼,但我們問過holodeck公司那邊,他們不願意提供他的資料甚至是姓名給我們,直到剛才突然聯繫了我們,我想…大概是因為知道了遊戲裡出現了兩個你。」
京中不是沒有其他玩家,雖然在原本的世界這件事尚未發酵,但只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