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手碰撞一起,然後交握,一顆開始止不住陰謀論的心便又慢慢安定下來。
無論究竟是什麼,他都沒有必要去多想了。
到了蓬萊就知道了。
「所以,要怎麼去蓬萊呢?」
……
說是請他們喝酒,最後還是燕奕歌掏錢的莫報秋帶著易淮他們到了郊外一座無人的山頭,向易淮展示了一架類鳥但很龐大且可以坐人的機關獸。
很像那種滑翔機。
莫報秋拍了拍機關獸:「用內力就可以催動,裡面有尋蹤用的蠱蟲,會引導機關獸飛往蓬萊。不過你們是先到蓬萊外島,想要去內島,也就是真正的蓬萊,必須要通過外島。外島現在是個什麼情形,我也不知道,蓬萊的情況不是我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偏生你們現在最緊缺的就是時間,但我想顧直大概率會在那接應你,你們萬事小心。」
易淮和燕奕歌點頭,莫報秋又敲了敲機關獸的殼子,說了些輕鬆的話:「我第一次瞧見時,就覺得這個世界的科技也挺發達,後來才知道,很多東西都是蓬萊專屬。」
沒有推出去,沒有讓機關道內門將其發展下去,是因為現在外面的世界還不能出現這樣的東西。
莫報秋沖他們揮了揮手:「祝你們一路順風。」
易淮回頭看他:「林隊,你那鬍子還是卸了吧,有點丑。」
但他沒有等莫報秋回應,就和自己合力輸了內力進去,不需要太多,也不會出現什麼飛著飛著內力耗盡了怎麼辦的問題。
甚至速度比易淮想像得還要快。
他們在雲層下飛過,易淮和燕奕歌靠在一起,他們是一個人,在想什麼不言而喻。
所以他們是以一個很平靜的心態去面對將要到來的一切的。
事實上,無論哪個易淮都覺得,只要他們在一起,像這樣緊緊握著對方的手,就沒有什麼事是過不去的。
哪怕即將迎來的是死亡,也可以坦然度過。
就是燕奕歌還扣著易淮的手抬起來,在他的手背和無名指上落了個吻:「可惜沒給你戴過婚戒。」
易淮勾起唇,輕哼著失笑:「鑽戒本就是資本主義的陷阱,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嗯。」
燕奕歌也跟著笑:「但現在突然能理解為什麼有人願意跳下陷阱了。」
不是用金錢來證明愛意的多少,而是……
找一個東西作為愛意的承載物。
不一定要鑽石,也不一定要什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