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淮他們看清楚玄武機關獸的模樣前,又有三個球分別砸在了他們的左右和後方,呈四面擋住了他們的去路,也分別變成了不同的神獸。
顧直都是咬著牙說話的:「四神獸陣…這是蓬萊的護島陣。」
他說:「當初我把你送出蓬萊都沒有被這個陣攔過。」
因為這四神獸連帶著那隻巨大的機關獸只是在變換位置,還沒有出擊,所以他們也暫時沒有動。
——哪怕知道這些機關獸是在布陣,此時他們也需要緩一口氣,而且需要溝通一下,看要如何破局。
在未知且肯定沒法一擊即中的情況下,貿然出擊反而是大忌。
所以易淮道:「那這東西肯定有人控制,擒賊先擒王。」
顧直明白他的意思:「但問題是這陣發動要在內島…內島按理來說應該已經無人。」
他想過送易淮和燕奕歌去內島應該會有些棘手,但沒想到這麼麻煩而又危險。
燕奕歌攬著自己腰身的手緊了緊:「…還有別的辦法嗎?」
顧直輕呼出口氣:「我並非機關道那一脈,所以要問我,便只有打出去這一條路可以選了。」
易淮微揚眉:「行吧。」
他勾起唇,輕輕地做了個深呼吸,隨後道:「那就打出去好了。」
話音落下時,易淮和燕奕歌同時出手。
燕奕歌鬆開了易淮的腰,兩人朝不同的方位掠去,顧直也明白了他們的意思,朝著另一個方向飛身而出。
而這四神獸陣,顧直真的也是第一次見,他才知道,四神獸陣並非只是四個神獸,還要算上那巨大的機關獸。
朱雀在空中,那隻巨大的人形機關獸頂替了朱雀的南方位,可以說是除非他們會遁地,不然就算是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
這個陣說是殺陣,更偏向困。
而且……似乎不是錯覺。
易淮微眯眼。
在揮出薄柳和白虎機關獸碰撞的剎那,就借力一翻身,在空中旋轉了幾個圈,衣袍也在空中翻飛,和天上朱雀吐出來的「紅刺」擦身而過。
這些機關獸有時候會突然滯澀一下,要不是如此,他們還真的打不過。
但即使如此,這樣打下去也不是辦法……
易淮用薄柳一掃地面上立著的尖刺花——那是朱雀機關獸吐出來的紅刺扎入地面後綻放的花朵,看著漂亮,但稍有不慎就能穿透人的腳。
他的下盤到底沒有遊戲帳號那具身體那麼穩妥,不像燕奕歌完全可以立在上頭,反而借著尖刺花一次次發起攻擊。
易淮用劍將尖刺花挑起,朝面前的白虎機關獸丟去,又是一閃身,在空中避讓開了那巨大的機關獸砸下來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