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首要的目標是探請這支叛亂軍的虛實,他們究竟還有多少艦船和武器,有沒有其他的分支等等,以後將要在什麼地方駐紮,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沈青山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如果只是想要擺脫部落那高壓的控制,那麼他們已經實現了,現在他們隨時都能成為自由自在的星盜。但是沈青山的行事,總是令蘇渝覺得他們的目標沒那麼簡單。
可是低級種想要擺脫蟲族內部的規則,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在母神的統治下,蟲子們等級森嚴,難以突破,低級種就是永遠無法擁有高級雄蟲的力量。
他們輾轉幾天,終於在一處危險又難以被人發現的星域停下了。這種地方,一向只有那種鋌而走險的亡命之徒才會居住。
蘇渝本以為他們只是暫居,只是又過了幾天,大家似乎都沒有離開的打算,而且還不時有繳獲的物資和俘虜被帶回來,他不禁去問沈青山:「沈青山,你們難道真的要在這裡當星盜嗎?這根本不適合你,也不是你想要做的事情吧?」
這些天沈青山也挺忙的,一直沒什麼時間和蘇渝見面,所以這次也是蘇渝主動找到他書房,才和他見上一面。
幾日不見,沈青山似乎和他以前的樣子都大不一樣了,他換了一身軍裝,皮帶捁著勁瘦的腰身,還別著幾把隨身攜帶的武器。
他見蘇渝進來,立刻撇下手中的文書,朝他走近,「你怎麼過來了?是最近太無聊了嗎,也是,這裡不比部落,也沒有雌蟲陪著你……」
蘇渝被他捏著肩膀仔細打量了一番,對方似乎完全沒聽見他剛進門時說的話,自顧自說道:「你沒有遇到別的雄蟲吧?」
「遇到了如何?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蘇渝挑了挑眉,故意這樣說。
沈青山忽然蹙了蹙眉,低頭在他脖頸間嗅了下,聲音壓得低低的,變得嚴肅了些,「你身上有別的
雄蟲的標記氣息。到了晚上,雄蟲可以根據這個標記氣息找到你的房間。」
蘇渝歪頭,「我不怕啊,這不是還有你?」
「你是在邀請我晚上去你房間嗎?」沈青山看著他微微帶著戲謔笑意的眼睛,卻忽然惱火起來,於是低頭在他下巴處咬了一口,惡狠狠道:「你知不知道,整個軍隊裡就你一個雌性,他們都沒有雌蟲,如果你哪天『迷路』了,落到他們手裡……就不怕被當成軍/妓嗎?」
這方面,與其說是蘇渝不知道,還不如說是他刻意沒有往這方面考慮過,他知道帶個軍/妓是約定成俗的,但這不是他該管的。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沒有帶。
「嘶……」蘇渝吃痛的摸了摸下巴,「你好端端說話幹嘛突然咬我?」
沈青山:「別轉移話題,你要是真的嫌我這裡無聊,隨時可以出去四處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