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奈手涼不是病,而是重生的意識太強大,這具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即便主世界系統已經對他回來提出了諸多限制,可經過那麼多世界錘鍊的意識相當強大。
不是時奈托大,如果身體能承載他的意識全部進入這個世界,他可以直接用精神殺人。
而且還很輕鬆。
在回答了薄少卿幾個白痴問題後,時奈終於收了手機,「我睡一會兒,你看著她們兩個,別一會兒把你妹妹欺負哭了。」
薄少卿哪裡會管那個已經滿面通紅的妹妹,直接將小被子似的羽絨服蓋到時奈身上,「早知道就買個能擠一起的座位,省得中間像隔了條國境線似的。」
「不是兩條嗎?」時奈斜睨了他一眼,仰靠的姿勢拉出白皙的脖頸線,喉結就像海岸線上突出的大貝殼,瑩潤、美麗、誘人。
偏偏聲音還如落潮的浪一般沉穩、抓耳,「不要吵了,我有點累。」
半個月的直播,他在鏡頭前雖然應付自如,可在野外晚上時刻保持警惕,根本沒睡好過。
薄少卿倒是精力旺盛,主要是手裡的觸感讓他覺醒的身體蠢蠢欲動。
可看到時奈眼下的青色,還是克制住了,儘量朝這邊斜靠著,讓自己呼吸間都是時奈的味道。
「我知道,你睡吧,還有六個小時呢。」
南下的飛機是從另一個省的省會城市起飛的,時奈沒說從那裡走的原因,薄少卿也沒有問。
對時奈上頭的薄總來說,路上用的時間越久越好,他總能逮著機會跟時奈蹭蹭、貼貼、聯絡感情。
而時奈則是因為一早接到了道間的信息,知道他已經趕來了。
但,二哥發現有人在跟蹤他,所以來了黑省後,他沒有找過來,而是帶著人在周圍瞎轉。
他們約好明天上午的航班,先後兩趟南下。
登機後,薄少卿才發現時崎並沒有跟上來。
看時奈的模樣也絲毫沒有在意。
頭等艙,薄少卿把沒作妖的時早早扔在前面座位,他回到時奈旁邊。
兩人座位說是旁邊其實也沒有很近,這種長途飛行,座位有相對的獨立性,主打一個保護隱私。
薄少卿蹲在時奈旁邊,像只大狗一樣用眼神詢問。
從進入機場後,時奈就在注意周圍情況,為了安全,他們在候機廳甚至都沒上前跟道間打招呼。
「她坐下一班,」時奈已經放好了行李,輕聲回答,「有個朋友要見見她。」
???薄少卿眨了眨眼睛,含著笑回到自己座位,趁著起飛前發了信息,「奈奈,要是需要幫忙的話,隨時叫我。」
奈~奈……
「我覺得不太對勁,你們警惕點。」時奈抿著唇,收起手機朝他點了點頭,然後閉眼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