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宅子,年邁的周家爺爺已經拄了拐杖站在影壁前迎接。
「崎崎,奈奈,你們可算想起來看我們了,快,到爺爺這裡來。」
不像對那邊周家人的排斥,兩人來到老人身邊。
落座之後,不見周家奶奶,時奈問起時,周家爺爺顯出擔憂。
「可能是降溫了,最近你們奶奶一直沒什麼食慾。吃不下東西,每天都靠輸液撐著,現在正輸著呢。」
時崎聞言,挨著老人家說:「爺爺,你記得之前我爸媽家裡有個二哥嗎?」
周家爺爺有些意外,「就是那個不聽話,離家出走去當了和尚的?」
「不是和尚,是道士,」時崎糾正,拿出之前戴的玉牌出來,「您看看這個。」
周家爺爺戴上老花眼鏡,眯著眼睛打量,「這,這不是你們親媽求來保平安的玉牌嗎?」
「是,但不是保平安的,」時崎拿出玉牌的時候,腳邊的福滿倉就站了起來,喉嚨里發出威脅的嗚嚕聲。
旁邊的僕人立刻緊張起來,時奈拉住福滿倉的項圈,「別怕,它不咬人。你們都先出去吧,我們有事情要說。」
周家爺爺精明了一輩子,事情都看在眼裡,自然就明白前後關係。
「都出去吧,別打擾我跟孩子們說話!」
幾個僕人猶豫,被周家爺爺看了一眼,才退出了客廳。
其中一個離開後藉故去廚房,離開了眾人視線,在小徑隱蔽處撥了電話出去,「夫人,小少爺和小小姐在老宅。對對,就是他們,剛剛進門。正在跟老爺子說玉牌的事……」
人離開,周家爺爺取了眼鏡,直接問時崎,「崎崎乖,是不是玉牌有問題?跟爺爺說吧,沒事的。」
時崎直接摸出手機,裡面有一段道間錄製的視頻,沒有露臉。
視頻里,只見玉牌被拆開,中間有空間,藏著一張黃色的符紙。
「這不是平安祈福類符紋,而是取了已經化為邪物的黑狗心臟,用裡面的血繪製的奪運符。
「長時間佩戴這種符,輕則運氣被逐步奪去,漸漸倒霉,出現各種意外。
「若是佩戴者八字不硬,本身氣運便不足,或是老人與孩子,便會直接作用在他們的身體上,出現多種疾病,莫名虛弱……
「重則一年就能奪去他們的生氣,讓人病死。手法很高明,不會留下醫學上的把柄。」
聽了這些,周家爺爺並沒有馬上發火,思慮道,「真的是這樣?」
時崎點頭,「我們開始也不知道,一直戴著,總是莫名其妙倒霉。
「我是出門好幾次差點被車撞。時奈是作品總被打壓,明明寫給別人的歌都能火,他自己的一上來就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