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好就住在五百米,不,三百米之內,忙的時候咱們也能直接臥室見面。」
「噗哈哈,真的要這麼高調嗎?」
兩人聊著未來接近同居的日子,氣氛正好的時候,獨自辛苦料理公司許久的精英助理劉俊打來了電話。
「老闆,您讓關注的那個藝人凌晨進了醫院,據說是在酒店約會的時候被人揍了,網上有人拍到,您看要把消息壓下去嗎?」
「不用,爆出來,」薄少卿相信時奈的技術,即便真的還有監控在,他也能讓人處理了。
劉俊不明白薄少卿的用意,更不知道那就是自家boss揍的,只問,「公司藝人收入和納稅的報告可以發了嗎?」
「等他們出手就發,居然敢動公司的利益,這不是耽誤我賺錢嗎?」
薄少卿很認真,他以前是為了完成任務作天作地,現在不一樣了,他要賺錢養老婆。
副駕駛的人默默說:「我的版權和勞務費還欠著呢,從公司把帳單給那誰。」
時奈學聰明了,薄少卿不願意他說出那個名字,那從此以後,卓宇寒在他這裡就沒有姓名了。
「對了,卓宇寒欠公司的錢和作曲家們的錢都清理出來了吧,把帳單發過去,那個經紀人如果找你,你就說是我的意思。」
薄少卿聽話地表達了時奈的意思,自己老婆最近要搬家,還需要錢呢。
這些可都是他們將來小家庭的積蓄!
何況還是那個小白臉欠的,必須收回來,一分都不能少。
……醫院,
單獨病房裡,羅莉眼眶紅紅地看著卓宇寒那張腫得幾乎沒法看的臉。
「真的是時奈打的?你不是告訴我以後不再找他,要把他徹底踩死的嗎?
「寒寒,你不會真的喜歡那個死基佬吧?」
「怎麼可能……嘶!」卓宇寒說話牽動臉上傷口,想摸一下,一碰都痛,「總之,這事沒完!我一定要時奈徹底混不下去!你馬上去做!」
羅莉還是很在意,好好的兩人為什麼會約在酒店房間裡見面,當即擔憂道,「要不我們報警吧,你確定是他把你打成這樣的?」
「我喝醉了又不是死,嘶!別他媽惹我生氣,你到底做不做?」卓宇寒憤怒地一把扯過羅莉的手臂,把人拉倒腫脹的臉前,「報什麼警,讓粉絲知道我臉毀了嗎?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現在應該及時維持我的熱度,直到我傷好了出院。洗澡摔倒也好,工作太累昏迷也行,隨便找個藉口那些腦殘粉絲都能信,是難道想把事情鬧大?」
羅莉是有腦子的,可現在一大半被戀愛占據,本能地把自己放在順從的一方,不敢過多質問。
「好好好,寒寒,你別生氣嘛,我馬上去辦。你說那首新歌今天就能上線,還有關於時奈是作曲人這件事,我也會發法律聲明,讓他沒有辦法翻身!這樣,奈斯這個馬甲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