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豪點頭,「在酒店接到你爺爺的電話,說了玉牌的事,之後回家的時間和路線就做了改動。只是,那玉牌我明明已經給了其他人帶回來,為何?」
為什麼還是這麼倒霉?!
道間從道士服里摸出一個黃色的三角符紙,「這個您暫且戴在身上,玉牌和裡面的詛咒符只是媒介,將它丟下,也只是將連結減弱些,無法斷開。」
說著,道間讓周家爺爺拿來他們之前的玉牌,當著幾人解釋了詛咒的原理,又說了時奈和時崎身上的跟他們的不一樣。
「你們拿到的帶了詛咒,他們身上的主要是吸取氣運。也就是說,你們的長期佩戴會直接要了你們命,他們則是會因為氣運被轉移,而出現倒霉不順,為他們人擋災,長此以往……不得好死。」
周家奶奶先明白過來,擔憂地問,「換句話說,幕後之人是要我們老兩輩人死光,還要吸去我孫兒他們的運氣?」
「或者說,你們只是順帶,他們最主要還是要拿走時崎和時奈的命格,」道間自己也推算出了一些,得到時奈提示換命格之後,就豁然開朗了,「而且,據我們推斷這個局怕不是短時間能布下的。
「我聽時奈說你們也供奉了玄學大師,想來也幫他們兄妹推算過生辰八字。得到周家祖蔭,又是龍鳳雙胎,原本他們兩的命格都是極好的。若照此命格,幼年便不該受難,出生便是一世的富貴平安命。」
道間說得這麼明白,已經是非常難得。
別的不說,往常輪到他去堂上解簽時,香客可得不了這麼多話。
至於利弊衡量,那不是他一個外人的事。
於是,說完之後,他便起身,「若是不介意,貧道去宅內轉轉?」
「二哥……」時奈知道他這是怕沾染更多因果,要置身事外,不想放人。
可對面三位長輩沒有半點阻攔的意思,只能讓人離開。
「那勞煩小道長幫忙看看,」周家爺爺起身,對道間的分寸十分滿意。
老爺子起身,周振豪自然也跟著,同時讓人來帶道間參觀。
周家奶奶也說自己累了,送道間出去後,也讓人扶她去休息。
一時間,只剩三代男丁互望。
周家爺爺先開口,語氣頗為難受,「奈奈啊,你是知道了這些事情才想帶崎崎離開周家的吧?現在就你爸和我在,也都是你親眼看著做了親自鑑定的親人,有什麼就直接說吧。」
周忠先,也就是周家爺爺,是一輩子風風雨雨拼殺過來的,年紀大了不主事了,可不代表他糊塗。
上次時奈來說過那件事情後,老伴身體恢復得出奇快,之後負責照顧她的僕人在枕頭裡發現了那道符紙。
周家供養的大師看過後,說是對老伴兒有極大好處的,他就知道時奈心裡還是有他們這些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