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可是看出什麼問題了?」
道間沒有猶豫,直接說了周家幾處風水器具擺放出了問題,並提出了更換的方式。
「我沒看錯的話,花園裡的幾塊石碑並不是名家書法,而是做舊了的墓碑,如果下面還埋了你們的八字和帶血氣的東西的話。那很可能就是換命設置的陣法,但僅僅這一處並不夠,之後還需要多看幾處。」
時奈接話問,「是不是還要看祖墳?老宅了呢?」
「這些關乎家族命脈的地方,應該都有,」道間拿出手機,把自己在花園裡拍的照片給周振豪過,「我會發給我師父,請他老人家分析分析。再之後的行動,我就自己去了,隱秘一些。」
既然是二十幾年的局,周振豪自然知道不是這麼好破除的,也說會儘量給道間的勘測提供便利,而他自己也會留到事情徹底解決之後再出國。
既然已經在法律上斷了關係,他們自然不能留下來吃飯,甚至還要趕緊離開。
在門口等著冷臉送的江麗蓮覺得奇怪,自己丈夫似乎並不把時奈和時崎離開周家當一回事,還送了夠他們生活兩輩子的財產。
怎麼看這件事都不對勁,她或許不聰明,可對周振豪還是有些了解的,他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虧本且沒有一絲好處的事情。
見時奈三人出來,江麗蓮冷冷看他們,「既然你們執意不認我們,以後也別聯繫了。也別打著周家人的名頭出去謀利,要是做出損害我們名譽的事情,也別怪我們不客氣。」
說著還看時奈,「特別是你,娛樂圈那種地方最好別跟我們扯上關係,不夠丟人的。」
「這位阿姨,你說話就說話,這麼刻薄是嫌棄臉上皺紋不夠多嗎?」時崎當即就懟了回去,「說的好像你多高尚似的,我還嫌你不乾淨,丟人!」
江麗蓮自己本來有事,當即就有幾分心虛,可見丈夫臉色沒變,也沒出言維護兄妹,當即冷哼,「我再怎麼說也是不認父母的東西,你們早晚有報應!」
怕時奈又像上次一樣動手,江麗蓮說完,就往後半邊身體躲到周振豪身後,「你敢在這裡動手,我馬上就報警抓你們!」
「你在急什麼?」時奈眉毛擠成一個八字,無語地看她一眼,「報應這種事是要做了虧心事的人才會有,要不讓我二哥給你看看面相?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做什麼!」
他當然不會真的讓道間看江麗蓮面相,後者也不想浪費精力,只看了眼夫人,便嘆氣搖頭,「不說也罷,走吧。」
走出去好遠,江麗蓮氣得質問,「什麼意思,騙錢的術士,有本事你把話說清楚啊!」
她做出一副貴婦人矜持模樣,質問的聲音比蚊吟大不了多少。
「好了。未生而養,百世難還,他們喜歡那邊的家情有可原。我們生了他們,但沒養,強行留著也只會添仇。」
周振豪這話出自真心,並沒有受到江麗蓮的態度影響,「至於財產,就當是對當年抱錯的補償。那兩個孩子心性高,不會做出拖累周家的事情。」
「可他們,也太不知輕重了,」江麗蓮心裡都把時奈兩人罵死了,面上還不得不維持賢惠模樣,「要是出去被跟我們敵對的家族騙了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