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不然你哥一腳也把人踢不出去,」時崎想了一下,覺得這個回答不太嚴謹,又補充:「不過也可能是這個大師修為不行,太脆皮。」
其餘人忍不住靠近一起嘀嘀咕咕,半點沒有性命受到威脅的迫切感,甚至有人開始建議下一首歌要放什麼。
那邊時奈卻遇到了麻煩,手臂上的傷口突然開始細密地癢,等他看時,那些細小的傷口已經黑紫,腫脹了起來。
「不講武德是吧?」
時奈躲過桃木劍,這把改過的劍裡面藏了鋒利的劍刃,大概是做好了不能用術法,就物理攻擊的準備。
「嚯嚯嚯,你已經中毒了,小子,今天這裡就是你們葬身之地!」
持銅鑔的是個矮胖身形的男人,露出的眼睛滿是陰鷙。
那邊哭喪棒的哭聲被文明力氣壓得發揮不了作用,他卻是一點都不怕,銅鑔撞擊,立刻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這聲響不是手機放歌的分貝能夠趕得上,而且對著那男人手裡銅鑔不斷撞擊,空氣中隱隱有黑色的影子浮現。
拉扯、扭曲之後竟然成了人形,浮現的瞬間就朝眾人發動攻擊。
薄少卿對付不了這種沒有實體的東西,只能不再追殺已經被他在腹部割了一刀的哭喪棒,回到眾人身前保護他們。
修慕言也把修霏霏和幾個女孩子擋在身後,驚疑不定,「這種程度的穢物已經不是我們這樣的普通人可以對付的了吧?」
「嗯,小心點,」薄少卿面上卻是沒有半分驚慌,只注視著那個拿銅鑔的人。
時奈沒下狠手,一是因為薄少卿之前說過讓他不要輕易殺人,還有一點就是,他要等那個幕後的人出來。
譚在山死了,就說明修有天已經開始行動。
如果對方真的那麼想要他和時崎,不會就派這麼幾個小嘍嘍。
幾乎同樣的時間裡,周家村前一刻還是大太陽,此刻卻是烏雲密布。
初太平站在自己常住的院子裡,注視著雲層,嘆了口氣,「都什麼年代了,這些作死的怎麼就不長點記性呢?」
然後,他從寬大的道袍里摸出個巴掌寬的老人機,按鍵滴滴答答響著,停下的時候響起了驚耳的聲音。
【聯繫人刑警小常,號碼:1、9、8……】
外表是個青年的道士拉遠了屏幕,半眯眼睛、抿唇瞅了好一陣,等到聲音播報都完了,才按下了撥號鍵。
「喂喂?聽得見嗎?啊,小常啊,我是你太祖爺爺啊。對對對,就是初太平太祖,你現在到我這裡來一下,對,有不法分子來我家鬧事。啊,會些三腳貓修為,你快來,我一會兒出手怕鬧出人命,你們又說我出手重了……」
青年老人態的初太平說得輕巧,可接到他電話的省公安廳那位卻是冷汗直冒。
得有三十幾年了吧,這位太祖爺爺上次聯繫他還是什麼事情來著?
哦,對,是邪教屠村,太祖屠了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