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奈來不及跟時崎交到什麼,朝著哭喪棒的沖了出去,中途手裡一個金屬物件就飛了出去。
那個剛要開始掐訣用哭喪限制他們行動的術士,只看到一個東西朝面門飛來,來不及躲開,啊呀一聲,頭破血流!
「媽的,你手機不要錢啊!」
哭喪棒氣得大罵,那手機砸他腦殼上,都碎成幾塊了,可想而知這人用了多大的力道。
可他也罵第二句的機會了,脖子刺痛,張口卻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只剩下嚯嚯嚯咕嚕嚕的聲響。
時奈沒讓忙著之人救生服的人看到這邊的場景,一腳把人踢進了海里。
海水立刻染紅,附近更是有飢餓的游魚聚集過來。
時奈回頭,就看到薄少卿吐了口血,是那個用桃木劍弄出了十幾個之人,唧唧咋咋地朝他身上沖。
一靠近,就直接爆炸開來。
還好遊艇的甲板並不是很大,時奈立刻靠了過去,還不忘打趣一句,「喲,小薄,這是受傷了?」
「這玩意兒,真他媽難纏,」薄少卿的刀把之人砍開,可還是爆炸了,衝擊波震得他心口痛。
看到薄少卿被炸傷的皮肉,時奈那點苦中作樂的心思瞬間就沒了,「敢傷老子的人,你個龜兒子死定了!」
年少時從養母口裡學來的唯一一句髒話,這時候直接崩了出來。
時奈一把按在薄少卿心口將人推開,他自己則奇奇怪怪地移動了幾步,也不知道念叨了什麼,海風突然就大了,直接把那些輕飄飄的紙人吹得倒卷回去。
比出手槍的姿勢,時奈對著桃木劍術士『砰砰砰』了一聲,紙人把勁風吹到術士臉上,直接爆炸開來。
術士被炸的滿臉開花,捂著臉在地上翻滾慘嚎,卻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時奈上前,一腳踢在想要跳海逃跑的拂塵術士背上,「想跑?修有天沒跟你們說來就是送死嗎?」
他這次是真的紅眼了,先不說這幫雜碎就是來殺人的,就說他們居然敢傷薄少卿,就不配活著。
「什麼修有天?我不認識,我們也不是他派來的!」拂塵術士哪裡還會存僥倖。
之前來的人莫名其妙死了兩個,他們還以為是島上請來了保鏢,現在看來,根本就是人家親手殺了的。
「不是他派來的還能是誰?」時奈故意道,「之前上島那兩個跟你們一夥的吧,他們可是說得清清楚楚,就是修有天給錢,讓他們來送命。你還不老實?」
術士被踩,四肢像烏龜一樣動來動去,可就是掙脫不了,但凡他壓力撐軀幹,那背上的腳力道必定加兩層。
很快,拂塵術士就學乖了,不再掙扎,只伸長脖子艱難回答,「饒命,我什麼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