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前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就是周天熙更加劇烈的掙扎。
空氣里有一股讓人幾乎要窒息的刺激味道,聞著就讓人頭暈。
在這股味道里,周天熙很快又沒了動靜。
這一下,周天熙更加不敢動彈。
等到那人離開之後,她才睜著眼睛,看著黑布外微弱的光亮。
怎麼辦?
果然,她手機被收走了。
雖然看不見,可從車輛發出的噪聲和感覺,能發現他們行駛的十分快,而且幾乎聽不到有其他車輛的聲音。
跳車是不可能的了,就算能拉開車門,哪怕是有打開車窗的機會,也無法求救。
她心裡害怕極了,只恨自己輕信了那個女人。
更恨自己一點準備都沒有,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只希望周家看在二十年感情的份上,能夠不要做得太絕。
可她註定是要失望的了。
那些人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在車速降下來時,突然又給他們用了一次藥。
這次周天幼也失去了意識。
等她再次睜開眼,是被身邊的喊聲吵醒的。
視野開市有些模糊,但很快便恢復了,可她更絕望的是,她雙手雙腳都被綁在了交叉的木頭樁子上。
雖然不至於拉扯出一個大字形,卻也是無力掙脫的『X』。
周天熙也是一樣,兩人距離不過一米。
「你終於醒了,快想辦法,我們被綁架了。」
周天熙焦急地喊,像是不怕綁匪聽見他聲音似的。
可儘管他說話聲音不小,卻也沒有人來。
周天幼沒理他,先是打量了四周。
這是一間十幾平米的房子,六面都是石頭壘砌,他們面對的正前方是一個不過一米高的神龕。
四周是像十多燃燒得長短不一的白色蠟燭,有小臂粗細。
借著蠟燭足夠的光,卻看不到那神龕里供奉的是什麼,只有一個隱隱約約的人形娃娃。
周天幼突然想起江麗蓮以前跟她說過,貴婦圈子裡有人些人為了保佑家族財運,或是希望老公不出軌,會供奉一種由死去嬰孩做成的娃娃。
且不過那種娃娃來路是不是正經,單是這件事就有夠嚇人的。
她不近視,微眯眼睛想要看清楚裡面是不是個嬰孩,可看到的只有模糊輪廓,其餘的黢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