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不好插手家務事的馮仁敬和初太平在茶室里,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也將幾人的吵鬧聽得分明。
馮仁敬猶豫了一下,問,「大師,您看?」
「不管過程,符紙來歷是沒錯的,」初太平模稜兩可地說了一句。
馮仁敬明白其中意思,點了點頭,朝周振豪他們離開的門跟了出去。
意思並不複雜,不管秦松伶有沒有指使周彩媛去放符咒,那符咒確實是秦松伶帶進宅子的。
至於陷不陷害,或是那符咒真正想對付的是不是時奈兄妹,已經不那麼重要。
換句話說,既然秦松伶已經決定要用這種邪惡術法對付周家人,那麼具體對付的是誰,其實分別也不是很大。
半個小時後,秦松伶果然交代了符咒的來源——秦松月——她的雙胞胎親姐姐。
並說了秦松月人在蘇城,至於具體在哪裡,她只知道他們入住的酒店。
人在蘇城就好辦,周振豪當即讓人查,果然酒店房間是空的。
馮仁敬提醒他,「這種奪人魂魄的邪術,施術者與被害人不能離得太遠,就在方圓十公里以內找吧。」
原本這個範圍找起來也不容易,何況周圍還有不少山林。
可運氣還是在周家這邊的,誰叫現在蘇城一般警力都被初太平一個電話給招來了呢。
加上初太平問秦松伶要了她和秦松月的生辰八字,一推算,很快就確定了方位。
就在他們得到特警提供的位置時,時奈和時崎的身體卻突然開始降溫,不一會兒,就已經是手腳冰涼。
就連忙臉色也漸漸呈現出私人才有的青灰……
「大師,您在這坐鎮,讓晚輩去對付那施法的人。」
馮仁敬自認為修為比初太平差遠了,主動攔下協助警察的事情。
初太平沒有推脫,他也確實需要留下幫兩人固魂。
周家老宅里很快擺好了法陣,初太平跟對方的鬥法一觸即發。
另一邊,
也是修有天確定了周天熙兄妹跟自己關係,猶豫了一陣,不然時奈他們只怕會更早陷入危機。
地下室的陣法還是開啟了,修有天沒讓秦松月進來,不是生她的氣,而是怕她作為母親在緊要關頭心軟。
如果耽誤了他真正要做的事,那幾十年的籌謀就真的白費了。
周天幼沒見到秦松月,就知道這個冷血的女人還是決定捨棄他們兄妹。
修有天開始做法,她強迫自己保持清醒,瞪著雙眼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很快,她就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