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修有天哪裡知道,那些消息都是薄少卿讓人容意放送的,為的就是讓時奈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但,修有天顯然比那些嘍嘍厲害,很快就找回了自己的節奏。
不僅一劍一劍揮出去就能抵擋時奈的攻擊,更是從道袍里摸出符紙、法器,紛紛朝時奈身上招呼。
可問題就在於,這些符紙啊,法器啊,打在這具身體上處處是傷,可身為控制它的時奈卻絲毫沒有異樣。
別說痛了,就是蚊子叮一下的癢麻都沒有。
等到修有天意識到這一點,只有更加的無力,手裡的攻擊卻又不敢停。
他攻擊,時奈也攻擊,很快,他就聞到一股子烤肉味。
低頭匆匆一看,才發現周天熙的衣服燒了起來,身上的肉都已經好幾處燒傷。
「哎呀,作孽,這麼好的皮囊,你怎麼捨得這麼傷害它?」
時奈嘖嘖兩聲,下手卻是更黑了。
可修有天身形也很快,始終在屋子裡你來我往的繞圈,幾次經過門口都沒有出去。
很快,時奈就發現了這點,修有天不僅自己不出去,還一直在門附近,堵住了周天幼帶著那個小姑娘逃命的路。
室內蠟油到處流淌,火燒得也越來越旺。
時奈這個『奪舍』的沒什麼感覺,可周天幼已經開始頭暈,缺氧越來越嚴重。
這間密室可能是沒打算長期使用,通風做得不行。
「時奈!你想要找我算帳,我們出去再說行不行?」
周天幼一手捂住自己鼻子,一手摟著囡囡,「你難道不想救時崎嗎?」
既然周天熙的身體被時奈占據了,那麼屋裡另一道黑影是誰,不言而喻。
「急什麼?」時奈才不中計,「你們父女玩你們的,我們兄妹這才剛來,就趕人,有沒有待客之道?」
「是啊,小伙子,來了就別走了!」修有天突然停下,手裡桃木劍挽出了花兒。
周天幼倒是提醒他了,只要這對兄妹還在這,那今天的事就還有機會。
「誰說不是呢,修叔,咱們雖然沒見面,也打了幾十年交道了,哪裡能讓你活著離開?」
時奈也不追著人打了,直接大步朝周天幼過去,「不是要我救你嗎?過來啊!」
明明是周天熙那張討人厭的臉,現在被燙得幾乎不成樣子,也不知道他要是看到自己這副模樣,會不會直接嚇死。
「時奈,我們有話好說啊,」門被修有天堵住,對方顯然沒有讓她們出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