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坐一下,我為您泡一壺清茶,拿些點心。」
道間口裡推辭,也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番這小小的院落。
從外觀上看,不過就是個普通的農家院落,目前唯一的疑點,便是這婦人皮膚白皙,衣著乾淨整潔,一點沒有農村婦人的影子。
道間微微蹙眉,他倒是懷疑自己走錯了,而是疑惑對方居然會裝作不認識自己。
要知道在長途汽車上,他們也算是相處了小半天,何況當時座位離得並不遠。
他的疑惑很快得到了答案,婦人進了廚房就沒有再出來,連氣息都消失了。
道間意識到對方可能想跑,當即起身,卻在這時,一道狼狽的身影從小院露天的井裡爬了出來。
「救命!」周天幼隱約看到個男人,開口呼救時,突然愣在了原地。
是個道士!
對於跟玄學盟了解不多的她來說,在這裡出現的道士,幾乎就等同於修有天的同夥。
「周天幼,」道間準確叫出了對方的名字,「從大門出去,往東走,會碰到警察,向他們求救。」
他話音剛落,廚房的門就開了。
出來的秦松月手裡自然沒有清茶、點心,只有一支槍。
「你果然是他們派來的,沒想到,那些老傢伙這次的行動倒是挺快。」
「秦松月,譚在山的前妻,修有天的現任妻子,並且是他名下所有財產的唯一受益和繼承人。」
道間坐在院子裡的矮桌前,並沒有因為周天幼和秦松月的出現起身,看起來也沒什麼防備。
衣衫舊了,人卻是出塵仙人一般。
「你們果然已經查到我們頭上了。」秦松月看著道間,可視線也沒放過那個企圖悄悄摸去大門邊的身影。
槍響的時候,道間也動了,藏在寬大道袍里的飛刃幾乎在周天幼倒地的同時,扎進了秦時月的手臂。
看起來兩人相隔十幾米,可年輕道士一抬腳,人就已經到了秦松月面前,抬手輕而易舉奪了她的槍,
「縮地術?」秦松月捂住手臂驚慌退開,「看你年紀輕輕,居然已經會用術法!」
她跟著修有天三十幾年,可到現在依然只能做些五行推算,根本入不了修行的門。
「有時候沒有天賦,再多努力也無用。」
道間一句話,瞬間讓秦松月變了臉色,她確實努力了,比其他人付出了更多,甚至不惜把自己的兒女送進必死的局裡。
可,她依然連玄學的門都進不去,更感覺不到修士們描述的玄之又玄的原炁。
她不甘心,要逆天改命,要用一切手段進入那道門,讓自己也能修行,能人之不能,不再做一個庸庸碌碌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