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這麼素未謀面的弟弟得到同門眾人的一致讚賞,「這孩子怪聰明嘞。」
還好同門們暫時沒有心思追問時奈的師從,他們更著急跟上前面的人,別機票花了大幾千,跑這麼遠真的湯都沒混到一口。
這邊加快了移動速度,從酒店出發的第三波術士們也來了。
不過他們倒是沒有把這些『俘虜』就放在原地,由專門的人扭送走了。
時奈和道間兩撥人不在乎,可他們在乎啊,這都是隨地丟棄的戰利品,都是獎金啊!
等到清算的時候,是可以拿去跟盟里換東西,甚至是符紙、法器。
『不在乎』的時奈和初太平,這時候已經到了公主墳。
這一路的人比他們預料的要少,不過手段都不是樹林裡那些可以相比較的。
比如現在這個,在木門前的小樹林裡躲躲藏藏,不斷發出『嚶嚶嚶嚶』和『嘻嘻嘻嘻嘻』的聲音。
這樣的山林寒夜,聽得人頭皮發麻。
但比這更可怕的是,這些紙紮人林之後,影影綽綽地還不知道有多少人。
時奈自己本來是打算偷偷摸摸走的,可奈何身邊這位,方才直接一道燃燒符打過去,把林子照得如同短暫的白晝。
好嘛,人家還以為是主力打上門了,一下全出動了。
初太平倒是不擔心,是站著,對面的人就不敢過來。
經過這一路,時奈算是發現了身邊這位大師的不一般。
他那一頭標誌性的白髮和年輕的容貌,是個術士都要惡狠狠地叫一聲『初太平』。
時奈想,這位大師以前肯定不過不少懷疑,不然壞人怎麼一見他就直呼其名。
沒有尊重就算了,還誰都認識他,這能是好人?
「大師,我們就這麼站著?」
時奈背上的汗都被吹涼了,好像還有點鼻塞。
早上還在穿短袖的南方,晚上就站在冰天雪地里,對面的人還沒有要動手的意思,這擱誰都難受。
「不如你先過去跟他們講講道理,他們要是不願意束手就擒,你就動手跟他們打。」
初太平這麼說,時奈覺得他在坑自己。
「你怎麼不過去」
「小時,你有沒有發現,這一路過來被你拿下的邪修多是盟里的通緝犯?」
「哦,是嗎?」
「是,所以貧道一過去,他們老大肯定不會出來。你先去把人引出來,貧道再伺機動手,一定將那賊人一舉拿下。」
「大師,你坑人不會損功德嗎?」
時奈確實想自己過去,可他總覺得初太平好像是在看戲一樣。
他就是表演者之一,還是免費的那種。
「道家不講究這些,去吧,該是要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