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白鳳一家子找了十九年也沒有找到,估計短時間是找不到了。
白鳳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麼想的,反正她現在覺得可悲。為什麼一定要人庇佑?難道自己就不能成為強者嗎?靈魂伴侶又怎麼了?又不是自己。
雖然從古至今,天生魅惑者的靈魂伴侶都很可靠,除非找不到。但她只想靠自己,不想靠別人。不是找不找得到的問題,而是自己有沒有自主權的問題。把一切都交給別人,她做不到。
開始學武后,白鳳突然明白以前的自己為什麼會放棄了。她的身體太敏感了,在別人身上的一點點疼痛能讓她瑟瑟發抖,根本進行不下去。與其一天天辛苦,還不如撿現成的。
「爸,繼續,我不怕疼。」
白鳳小心翼翼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大聲說道。
不管別人是怎麼想的,反正她想要繼續堅持下去。自己的永遠都是自己的,誰也拿不走。靈魂伴侶的就不一定了,誰知道有沒有意外?
「要不歇會?」
白教授略顯遲疑,遲遲下不去手。
白鳳二話不說就攻了上去,以行動作為回答。
白教授嘆了一口氣,手中的長刀揮舞,如天邊的銀河灑落。
此時的他哪還有儒雅模樣?分明就是噬人的鬼神。
砰的一聲,白鳳被砸在了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
「你還能站起來嗎?」
一米外的地方,白教授想扶又不敢扶,既擔心孩子,又怕傷了孩子的自尊心。
白鳳咬著牙從地上爬了起來,再次舉起了手中未開刃的刀。
「再來。」
鳳研究員從實驗室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鼻青臉腫的女兒。
她的怒火說來就來,「誰打的?」
白教授一臉無奈,「我和你閨女切磋,沒多久就成這樣了。」
鳳研究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切磋就切磋,怎麼能動這麼重的手?」
白教授更加無奈了,「你又不知道你閨女的體質,只要稍微用點力就會又青又腫。我已經很小心了,真的很小心了。」
「媽,你不要怪爸,這都是我自己摔的。」白鳳在一旁說好話。
鳳研究員哼了一聲,又狠狠瞪了白教授一眼。
「你們今天怎麼想起切磋來了?」
白鳳嬉皮笑臉的說:「我想自己保護自己,所以求了老爸教我。到現在已經半個月了,就想驗證一下成果。結果媽你也看見了,我完全不是我爸的對手。」
鳳研究員揚了揚下巴,「你才練了多久,怎麼可能是你爸的對手?你爸當年可是我們那裡有名的練武奇才,我一眼就看中了他。」
「老媽就是眼光好。」白風豎起大拇指,一臉促狹。
「那是。」鳳研究員笑了笑,一臉得意的進房去了。
不過十分鐘後她又出來了,手裡還有一碗不明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