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則,因我二妹不善言辭,家父家母恐她被婆家欺負,意欲招婿,當日言及兩家親事,我奶奶也名言爹娘想多留二妹幾年,此婆子見事不成,竟是出言威脅,貴府乃積善之家,即便親事不成也絕不會交惡,又怎會以小子前途作威脅,識破此婆子奸詐手段,遂小子將人趕出。」
「不曾想,卻為府上留下禍端,是小子思慮不周,現在為禍之人替老爺子拿來,如何處置,還請老爺子做主。」
劉家主心已經沉底,起身踱步到廳中,道:「竟是此人兩面攪合,管家,帶去二公子院子指認,是不是此人挑撥,若是,送去府衙。」
末了,拍著蘇志棟肩膀欣慰道:「後生可畏,志棟你啊,卻是不一樣,他日鹿鳴宴上,定有你的席位。」
蘇志棟從劉家出來時,隱隱約約聽到後院傳來的慘叫聲。
他面無表情上了秦家的馬車,吩咐車夫去書院接人。
且說,蘇長青到書院卻是被引到秦嵩雲的辦公處,看到親家,他還是有些侷促,畢竟兒子打架被書院叫家長,很是丟臉,而且,二兒子也受親家教導多年,這感覺••••••
蘇長青就覺得,自家二兒子不僅壞了書院名聲,也壞了秦家名聲!
秦嵩雲笑著招呼人落座,斟茶後道:「在藏書樓抄書呢,還是心野,在抄《水經注》。」
蘇長青徹底放下心,接過茶水笑道:「那是婉婉想看的,難為安兒還記得。」抿著茶卻是無心品茗,而是思索該如何開口。
好半響,茶水見底了,才道:「連累親家••••••」
「哎!」秦嵩雲擺手,「不過是小人見利作祟罷了!」
這等手段,不及京中那些人的十之一二,連牛鬼蛇神都算不上!
「商隊快回來了吧?」
「快了,康毅說就在這幾日了。」蘇長青知曉他是擔心兒子下次跟商隊去遊學之事,笑道:「要帶個書童,人已經看好,只是年歲有些小,才十一,過幾日讓志棟帶來,親家幫忙掌掌眼。」
蘇志棟進來時,一壺茶已經見底。
秦嵩雲也沒多留兩人,蘇長青還想著要不要去見見山長給人賠罪,畢竟兒子打架於書院名聲有礙。
神出鬼沒的書童又將人帶到藏書閣,然後,抄書抄得正起勁兒的蘇志安連人帶書被趕出書院。
也不是趕出書院,就是書院責令他歸家思過!
蘇志安簡直難以相信,致遠書院可是府城最好的書院,沒有之一。
原因就是山長不慕富貴,不畏權勢,凡書院學子皆是通過考試才能入學,否則,即便家裡想給書院塞千金萬銀讓自家弟子來讀書都不行。
就這樣一座書院,竟然屈於劉家勢力,不問青紅皂白聽信劉家一面之詞就罰他歸家思過,太不講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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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大哥臉色鐵青,他定要衝進書院去找山長理論。